酒吧,音樂喧囂。
曖昧燈下,舞臺上男男肆意扭著腰肢,盡揮發著上熱力。
而這些人中,並不包括坐在角落裡的傅景堯,他靜靜坐在那裡,揚手灌下一大杯酒。
火辣辣的烈酒過嚨,這才讓他好一些,彷彿心中煩躁、苦悶都隨著酒一掃而空。
為什麼不再去那個地下室,他再清楚不過。
那人,無論面對怎樣的懲罰都毫無反應!
那該死的人!做了那麼多惡毒的事,還差點置他於死地,怎麼還能如此安然!
應該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向他求饒才對!
傅景堯正憤怒間,好友莫白端著酒杯,坐在他對面。
“喲,傅,好久不見。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紫淇呢?”
傅景堯不搭理他,繼續優雅喝酒。
莫白“嘖嘖”挑眉,“這麼落魄,不會是和紫淇吵架了吧?”
傅景堯抬眸剜去。
被他冷冽眼神懾到,莫白這才噤聲,生生打了個寒。
一會兒,莫白有事離開。
傅景堯似是醉了,扶著頭眼前陣陣發暈。
見狀,那些早就被他英外表吸引,卻懾於他生人勿近氣質的人們紛紛趁機上前,想把他勾到手。
卻無一例外,都被他冷冽眼神嚇得了回去。
有個妖嬈大膽的人,自恃貌,直接坐在他上。
正頭暈的傅景堯抬頭看到人,眼前恍然浮現出另一張明的臉。
那時候,也曾風萬種坐在他上,在他耳邊而熱烈的說他……
一熱氣湧上小腹,他俯要去吻對方卻突然聞到一香水味,揚手將人推下去。
不是!從不會噴這麼刺鼻的香水!
人被摔懵了,想要繼續糾纏,卻被傅景堯咬牙切齒的一個“滾”字嚇得雙發,再不敢上前。
傅景堯驅車回家。
一路上,渾火熱,滿腦子都是那人的影。
曾經,也對他笑靨如花,口口聲聲說他!
到了別墅,他直接來到地下室,看著被鎖鏈鎖在床上的人蒼白、弱的臉,突然一陣火燒火燎,俯朝上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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