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傅景堯失魂落魄的回到傅氏,一回去就把莫採晴的骨灰鎖進保險櫃。
他不敢看見它。
一看見它就會想起莫採晴臨死前怨毒的眼神,想起那兩個死去的孩子!
那些淋淋的畫面都化刀子鑽進他心裡!日日夜夜剜著他的心,讓他日漸憔悴。
二十多年來,傅景堯從未像現在活的這般痛苦過!
他經常痛苦的想,莫採晴還真是狠心,以那樣慘烈決絕的方式死在他面前,把他一個人丟在無邊黑暗中,終日與悔恨、痛苦為伴……
他這麼活著實在太痛苦了,恨不得也和一起走了!
可有些事還沒完,他還不能死。
又一次於心驚跳中醒來,半夜,傅景堯穿著睡,一個人來到保險櫃前,抖的捧起莫採晴的骨灰盒,專注的盯著它,彷彿在過它看著莫採晴。
“我知道你恨我,所以夜夜夢,折磨我。你想讓我日日活在痛苦中,活的生不如死,對不對?”
“其實,我真的很後悔。”他頓了頓,深的著那骨灰盒,淚流滿面的啞聲道,“採晴,你等著,等我完我要做的事,就來陪你。”
傅景堯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夜夜流連酒吧,每晚都喝到爛醉半夜才回家。
按理說,傅氏應該大影響。
可實際上傅氏卻比以前發展的更加迅猛,因為傅景堯除了喝酒外就是拼命工作,工作效率出奇的高。
那些想借機打倒傅氏的人只能而卻步。
莫採晴生日那天,傅景堯不自來到“香堤別墅”。
那是他和莫採晴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在莫採晴接下任務在他生日那天去酒店見他被識破後,他就威脅做他的臥底,並把安置在這裡。
表面上,是為了迷蘇綺霞,讓以為自己已被功,實際上,卻是為了監控莫採晴。
只是,他沒想到會被口口聲聲說他時的真摯眼神打,任由鑽了心底……
心頭猛然一道蟄痛讓他回過神來,他傷的走進那所曾藏著許多記憶的別墅。
一進客廳,看到靠在牆角的沙發他就怔住了。
“那個沙發……是莫採晴最喜歡呆的地方……”他啞聲對跟在他後的管家道。
以往他每天下班回家,都會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歡快的撲到他跟前勾住他脖子……而現在,那裡空無一人……
突如其來的空虛促使他慌的離開客廳,來到餐廳。
“這裡,是我和用餐的地方”他手指著餐桌,聲音裡已有些哽咽,“以往我每次回來,都會做好一大桌飯,等我一起吃……”
來到二樓,他突然停步在一,眼底漸漸浮起一悲痛。
“這裡是臥室,我曾和莫採晴在這裡同床共枕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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