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進卿被來了之後,一進門就看見韓度兩人,一個坐在桌子旁邊,一個站在門口。兩人衫整齊,顯然沒有發生他預料的事,不由得心生疑,難道靖海伯眼太高,看不上二姐?
還沒有等施進卿想清楚,他便覺到兩道不善的目朝他投來。頓時回過神來,笑著說道:“伯爺,二姐,你們都在啊?”
“你乾的好事,怎麼很奇怪嗎?”韓度冷冷的說道。
施進卿聞言心裡陡然一,連忙解釋道:“伯爺,下不是這個意思......”
韓度沒有等他說完,便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是什麼意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伯有事要告訴你。”
“伯爺請明示。”施進卿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韓度看了施進卿一眼,說道:“本伯是大明靖海伯,但同時也是大明安慶公主駙馬。”
說到這裡,韓度頓了一下,靜靜的看著施進卿,若是他不知道什麼駙馬,韓度再和他解釋一番。
好在施進卿也是知道的,聞言頓時一陣恍然大悟,隨後尷尬的說道:“原來如此,是下誤會伯爺了,請伯爺見諒。”
韓度擺擺手,說道:“不知者不為罪,只是以後你要是再做這樣的事,也最好想打聽清楚,要不然......”韓度搖搖頭,懶得再和施進卿多說些什麼,便讓兩人出去。
兩人出門,沒有走出多遠,施二姐便譏諷道:“有些人就是自作聰明,結果把馬屁給拍到了馬上,笑死人了。”
“二姐~”施進卿一臉尷尬。
“滾!以後不要我二姐,我承不起。”說完,施二姐怒氣衝衝的走了。只是心裡的憤怒也不是朝著施進卿一個人去的,有部分反而是朝著韓度而去。
施二姐從十四五歲便聞名整個舊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想要窺探一面的人不知道有多。結果今日被送到床上了,竟然還會被人給拒絕。原本施二姐是氣憤施進卿的,但是現在卻反而對韓度憤憤不平。
人就是這樣,越是被人棄如敝履,便越是會到憤怒。
而施進卿一臉無奈的看到二姐腳步匆匆的離去,等到看不到了之後,臉上卻是浮現起笑意。他原本以為韓度不過是大明的一個普通伯爺,現在卻是知道了韓度更加重要的一個份。原本他就疑為什麼韓度這個伯爺是大明水師的話事人,而為侯爵的華中卻是一副聽命行事的樣子。他還以為是華中故意如此,現在看來卻是韓度的地位真的比華中要高。
韓度雖然現在只是伯爵,但是恐怕將來變侯爵,甚至是公爵都不是什麼難事。
隔日,韓度和施進卿兩人正在參觀舊港各。
韓度邊走邊問道:“其實此次本伯之所以來到舊港,是為了一件事。”
“請伯爺吩咐,能夠需要下做的,無所不從。”施進卿拍著口說道。
韓度點點頭,便繼續說道:“大約在十個月前,你這裡有沒有發現過一隻龐大的船隊從背面而來?若是有發現的話,本伯想要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龐大的船隊?還請伯爺明言,究竟是什麼樣的船隊?”施進卿聽了微微皺眉,韓度的形容太過簡略,讓他無從查起。
韓度嘆息一聲,說道:“本伯也不瞞你,我也不清楚。不過本伯猜,大概怎麼也有二三十艘船吧。”
施進卿仔細回憶了一下,肯定的搖頭,“若是這樣的船隊的話,那就沒有。”
“你確定?”施進卿的肯定態度和答案有些出乎韓度的意料,不免再次問道。
“確定無疑。”施進卿重重點頭,說道:“這樣龐大的船隊別說是十個月前了,自從下開始做事以來,就從來沒有聽說過。”
韓度聞言低頭沉,按照道理來說那些人也不可能消失了。既然施進卿說沒有見過,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那些人沒有來到這裡?
忽然,韓度想到馬六甲海峽,便問道:“那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過海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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