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孝連忙解釋道:“打還是要打的,現在韃靼部幾乎統一了東邊的這部分草原,勢力變得極為龐大。王爺您想,這麼強盛的韃靼部,它會對王爺言聽計從嗎?”
這還用說,肯定是不會啊!
韃靼部又不是一群賤人,明明他們自己可以做主的事,憑什麼要聽他燕王的?
朱棣:“......”
“王爺需要韃靼部,但不是現在的韃靼部,而是遭了這次重創的韃靼部......”姚廣孝有竹的說道,一副一切都在他掌握的姿態。
朱棣低頭看了一眼聖旨,長嘆一聲:“本王就怕經過了這次北伐之後,韃靼部都要不復存在吶。不得不說,皇兄指定的這次北伐方略的確是一個狠招。選擇在冬季攻打韃靼部,這就是為了避免他們往漠北逃竄,這是想要把韃靼部一網打盡啊~”
朱棣乃是用兵的行家裡手,雖然他自己並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當他看了朱標的佈置之後,便猜到朱標是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徹底滅到韃靼部。
他也不得不承認朱標此舉的確是高明,選擇在大雪紛飛的冬季進攻,的確是可以打韃靼部一個措手不及。
“王爺無需擔心,哪怕是韃靼部此次徹底覆滅,王爺也不用擔心沒有人可以驅使。”姚廣孝隨後嘆道:“韓度有句話話說的很好,這是世上只要是土地裡面還有出產,就始終都會有人來到這裡,依賴這些土地而活。哪怕是韃靼部覆滅了又如何,只要草原還在那裡,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蒙元人聚集過來。王爺到時候只需要驅使這些人就可以了,這可必韃靼部的人更好掌控。”
“是啊。”朱棣高興地道:“你說的沒錯,只要草原還在,本王就不怕會沒有人。”
朱棣隨即又笑道:“那本王就按照皇兄的旨意,整軍備戰吧。”
“王爺英明!”姚廣孝躬一拜,一副萬分佩服的樣子。
......
大沽口!
韓度曾經來過這裡兩次,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荒涼。第二次來的時候,這裡的碼頭還正在修建。
這是韓度第三次來到這裡,只見眼之是一個規規整整的海港,就連地面都是用石板鋪就,整整數條棧道長長的延至海里。
自從老朱下旨廢除海之後,大明就有無數的海商駕船出海經商。雖然第一首選之地是南洋、是舊港,但是也有一些悉遼東、悉高麗的海商願意北上經商。
高麗的人參、遼東的裘皮,這些可都是好東西,運到金陵怎麼也能夠大賺一筆。
大沽口正恰好於這些北上商船的最後一個落腳點上,出海還是有著風險的。雖然利潤頗高,但是誰也不知道這一次出海,會不會就是自己這輩子的最後一次。
因此,但凡是北上的商船,都會選擇在這大沽口停留一次,吃吃喝喝,哪怕是真遇到意外了, 也算是讓自己先了一回。
一來二去,來這裡的商船越來越多,自然有人看到了商機,這大沽口便逐漸變得如此繁華了。
韓度站在船首上,舉著遠鏡看向港口。
“這裡什麼時候變這個鬼樣子了?”
“這不好的嗎?”邊副將也舉著遠鏡,狐疑地道:“這麼大的港口,足夠咱們的戰船停靠了,而且要不了多時間便可以將軍械糧草卸完。”
韓度放下遠鏡,回頭看著副將,立即翻臉:“你是不是忘了咱們是來幹什麼的了?”
副將滿臉的疑,不明白侯爺為何會生氣,下意識的回道:“當然是打韃靼部啊!”
沒好氣的瞪了副將一眼,韓度罵道:“你也知道是打韃靼部啊?你說咱們運送這麼多的糧草軍械到北平,別人會不會猜測這些糧草軍械有什麼用?港口裡的那些商人,你覺得會不會有韃靼部的眼線?”
這還用說?韃靼部既然關外草原討生活,他們就必然不可能不留心大明的向。大明一下子運送這麼多的糧草軍械到北平,韃靼部再傻都會明白大明準備攻打他了。因為這北平往北,除了韃靼部之外,其他的草原部族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本不值一提,不值得大明費這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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