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方孝孺輕笑著搖頭,“現在只覺得當初我的想法,太過於一廂願了。去了呂宋我才知道,不管是百姓,還是員,最重要的都是要先活著。只有活下來了,才會有力去做其他的事。以前有一腔抱負,就好似沒有基的浮萍一樣,太過容易被外給左右了。”
“那,這董倫找你了?”韓度疑問道。
方孝孺搖頭,“他倒是沒有找我,不過他卻是寫了封信,向我舉薦了一個人。”
“就是這個人讓你如此憂愁的?誰啊,有這麼大的能耐。”韓度一邊夾起一片厚的羊,一邊問道。
問完之後,韓度將羊放進裡,輕輕一咬,滿齒留香。
“解縉!”
聽到方孝孺的話,韓度吃的作都不由得停下。
抬眼看向方孝孺,含糊的問道:“和你這個大明讀書種子齊名的,大明第一才子的解縉?”
方孝孺為難的點點頭。
韓度眉頭一皺,“他找你做什麼了?讓你如此為難?”
“他要我舉薦他出仕!”方孝孺無奈說道。
“出仕?”韓度的疑更甚,“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一個難事吧?解縉的才學,先皇都是讚歎不已的。你向皇上舉薦一下,也不是什麼難事啊?”
韓度不理解,這對方孝孺來說,不過是絕收之勞的事,怎麼會讓他如此苦惱?
方孝孺兩眼灼灼的盯著韓度。
韓度被他看的一陣心虛,不由得低頭看了自己左右一眼,問道:“你這樣看我做什麼?”
方孝孺眼睛微閉之後,又睜開,“你不會是不知道吧?解縉的確是有大才,但是當初先皇為什麼要他回家好好讀書?還不就是因為他太過傲慢無禮,才想著磨一磨他的子,以等將來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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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的子磨好了麼?”韓度一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邊問道。
方孝孺頓時苦笑連連,說道:“若是磨好了,我還會如此惆悵麼?他現在的傲慢子不僅沒有磨平,在我看來,反而比當初更加狂傲了,甚至還多了一分急躁。”
這樣啊?難怪方孝孺不想舉薦解縉。
韓度頓時明白了,這樣的解縉本就不適合混跡場,方孝孺若是向皇上舉薦了他,說不定以後還會把方孝孺給連累了。這並不是不可能的,若是解縉狂悖無禮,將方孝孺給拖下水,那這才是無妄之災。
方孝孺不想舉薦,但是解縉偏偏又拿著董倫的書信,這讓方孝孺拒絕不了。因此他才會如此的糾結惆悵,跑來找韓度想辦法。
韓度警惕的看著方孝孺,說道:“你可不要在我上打主意,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方孝孺卻不依不饒,滿臉笑容的說道:“人人都說你足智多謀,幫我想個辦法,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這麼麻煩的事,韓度才不想參和進去。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你既然不想舉薦他,那你直接拒絕便好了嘛。難道,你還怕會得罪他?”
“那倒不是。”方孝孺搖頭,然後解釋道:“解縉雖然脾傲慢無禮,但是他的一才學卻是實打實的。我若是不舉薦他,大明錯失這麼一個大才,總是覺得有些不甘心吶。再說了,即便是我不舉薦他,他也會再去找其他人舉薦。將來同朝為,總有些不好說吧?”
韓度沉了一下,看了滿臉無奈的方孝孺一眼,不得不點頭贊同。據自己的瞭解,這個解縉的心可不怎麼寬廣。若是方孝孺拒絕了他,他又找其他人舉薦為之後,那必然會對方孝孺懷恨在心。
解縉畢竟是有一學問在的人,他不一定能夠事,但是他一定有足夠的實力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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