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這就不服氣了,毫不顧忌的直言道:“這些只不過是小道,再說了,若是我找點時間沉心鑽研一段時間,未必就會不如書院的那些人。”
“你如此有信心,那有機會倒是要試試。”韓度古怪的看了解縉一眼。
就連方孝孺也不由得嘆解縉的自大,說數理化是小道?這恐怕是因為他本就從來都沒有接過吧,若是他接過,他就會知道什麼才書中自有一方天地!
解縉見韓度久久沒有說要舉薦他為,眉頭深深皺起,“侯爺這是覺得解縉無才學,不配做嗎?”
“有才學當然可以做,但是想要做,有才學是不夠的。”韓度笑開口。
說心裡話,韓度是真的有些不想舉薦解縉了。這倒不是韓度嫉妒英才,而是真心的覺得解縉就不適合為。
就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哪裡像是一個有城府的人說的?當想要如魚得水,首要一條就是必須要有城府。哪怕你的才能低一點,甚至是平庸之輩也沒事,城府一定要有,商一定要高。否則,恐怕就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若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懶得和解縉繼續說下去,甚至是拂袖而走都有可能。
但是韓度卻覺得,解縉這樣才高八斗,又心思單純的人,反而書院是他一個極好的歸宿。再加上韓度想起薛祥對自己說的話,他恐怕年壽不遠......
原本韓度是準自己接手書院的,但是若是能夠把解縉給忽悠到書院去......不,我這是在挽救他!怎麼能忽悠呢?
“那還需要什麼?”解縉有些不耐煩的皺眉。
韓度微笑道:“當然還需要懂人世故啊。”
什麼人世故,解縉不懂!
韓度繼續說道:“你也是做了這麼多年的,那我問你,你以前和同僚之間的關係如何?”
解縉眉頭皺的更深,仔細回憶了一下,畢竟以他眼高於頂的目,哪怕是同朝為也不會注意到邊的同僚。這要不是韓度問起,他都不會去回憶。
“應該還好吧,他們不來打擾我,我也不去打擾他們。”
這好?這老死不相往來,好不好?
韓度頓時無語的笑了笑,問道:“你們私下裡,應該也沒有什麼往來吧?”
解縉聞言,頓了頓微微點頭。
“現在我再問你,你為何想要做?”韓度語氣凝重的問道。
解縉有些茫然了,喃喃自語道:“我為何要做?”
“有人做是為了百姓,有人是為了升發財,那麼你呢?”韓度盯著解縉的眼睛。
解縉沉了片刻之後,搖頭道:“為了百姓?我談不上。升發財?我不屑......”
韓度看在解縉良久,突然說道:“或許,你是為了心裡的那一份不甘?你才華橫溢,卻屢屢頓挫。你覺得你屈居人之下了,想要站在人之上?”
“對,就是不甘!”解縉有些茫然,又有些堅定的說道。
經過這些對話,已經大概清楚瞭解縉是什麼人。也不在拐彎抹角,說道:“若是你想要做,那我倒是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原本解縉心裡都已經失,畢竟韓度問了這麼多,可是話裡話外都是不怎麼看得起他的樣子,他還以為是韓度不願意舉薦他,故意挑刺呢。
陡然聽到韓度願意舉薦他,並且還是給出兩個選擇,解縉陡然一驚,知道是誤會韓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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