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威欺人太甚!我們宗主死了,他不報仇,還上去稱兄道弟!他分明是不把我們烈火宗放在眼裡!”
更有甚者,自恃背景的曹長老直接隔空對著秦海威怒罵起來:
“秦宗主!說好的三宗結盟呢!說好的同進同退呢!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我們離破天宗主為了三宗同盟戰死!另外兩大宗門卻在後面看熱鬧!我們烈火宗需要一個代!需要一個代!”
“沒錯!代!”
“代!”
“代!”
……
一眾烈火宗弟子齊聲高喊起來。
其義正言辭的聲浪引得不另外兩大宗門的弟子都面紅耳赤起來。
而秦海威這時卻是與葉安談幾句之後,不不慢的走回眾人跟前,道:
“都嚷什麼?”
他指了指葉安,道:
“你們有所不知,不是我不顧念三宗同盟,而是這位葉安小友對我家小慕有著救命之恩。”
“慕,你上前來,跟諸位解釋當日的形。”
“是,爹爹。”秦慕微微頷首,來到葉安近前時衝著他甜甜一笑,而後走到一眾宗門弟子跟前,訴說起當日況。
不西海宗的英弟子就是當日的親歷者。
此刻一聽秦慕回憶,立馬就想了起來,看向沒有戴面的葉安,一下子認出了他手中的長槍。
“是了是了!這槍、這手,就是當日那位高手無疑啊!”
而秦慕被刺殺這事,當時在各大宗門傳播也很廣,後續葉安被天養宗三大長老趁夜襲殺,更是人盡皆知。
此刻,不烈火宗宗門弟子一聽這話,眼神也變得猶疑了起來,暗暗發起議論。
“如此一說,那秦宗主確實有些為難啊……”
“一邊是三宗同盟,一邊是獨的救命恩人,這換做誰怕是都難以抉擇……”
“難個屁!那難不我們烈火宗的宗主就白死了嗎?”
“可問題是……我們宗主好像是自己湊上去的……那個葉安算是被還擊……這一對一被人單殺,好像挑不出那葉安的理……”
“這……”
不烈火宗弟子都面猶豫之起來,言語中,不都改變了看法。
說到底,這世界終究是以實力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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