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區飛鳥湖,上午十一點。
一群穿紅西服帶著朱雀商會商徽的人站在鳥語花香,清風拂面的湖邊,此刻他們正面無表地看著兩個一臉無奈的人釣魚。
律人和姚瞬二人的手還鎖在一起,導致他們兩個在湖邊乾坐了一上午都沒有釣上一條魚。
其實二人都有過魚上鉤的時候,但是收竿的時候,有另外一個人在真的太礙事了。加上他們兩個之間沒有互幫互助這一條選擇。
他們兩在湖邊乾等了多久,他們背後的保鏢們就站了多久。
“就這麼忙活了一上午,連一隻小龍蝦都沒釣上來!你是不是命不好,連魚都克!”
姚瞬一甩魚竿乾脆自暴自棄,他甚至把釣不上來魚的事怪在了律人頭上。
“我命不好?你睜大你那兩隻小眼睛好好的看看!我像是命不好的人嗎?你人菜就不要去埋怨別人!連魚都釣不上來還真是可笑哦!”律人以一副嘲諷的模樣看向姚瞬,“不像我,我好歹還釣上了一個螺。”
“螺殼而已,瞧把你能耐的!要不是你在旁邊搗,我現在早就釣一網兜魚了!”姚瞬指著自己一副自己了不得的神。
律人咂,“吹牛,誰不會吹!別說一網兜了,整個湖裡的魚都不夠我釣的!”律人拍了拍姚瞬的肩膀極其自滿。
“你就吹吧!”姚瞬拉扯著手銬抱臂前,律人的手被拉著也只好跟著他的作一扯。
“你還吹呢!不服氣!不服氣釣魚比勝負!”律人只好把自己的手連著手銬又扯回來。
這次到姚瞬不方便了,他鼻子一嗆眉頭皺起,“比就比,誰怕誰!你敢把手銬解開嗎?你要是敢解開,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做釣魚王!”
“切~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你想讓我解開鐐銬然後讓我當小狗對吧,我怎麼可能如你的願?”律人自信的點了點頭,“說白了你就是無能狂怒!”
“什麼?你說誰無能?”
姚瞬的地雷又被律人準踩到了,律人明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是他才不會這麼輕易的去認錯。
“說的就是你啊,你看看你,一條魚都釣不上來,人還在這裡吹牛!你是不是長了好多臉?這麼不要臉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呢,也對,你臉多不怕丟臉!”
律人的一陣冷嘲熱諷讓姚瞬生氣的一把就抓住了律人的領。
二人就那樣又扭打在了一起,結果律人腳底一,帶著姚瞬就摔進了湖裡。
看著他倆人的打手們一邊嘆著氣一邊把他們兩個撈了上來。
結果你猜怎麼著,姚瞬一上岸就把裡存的水吐向了律人。
律人不服氣的拉著鐐銬擼起袖子,“嘿,你這個小屁孩!真是找打是吧!”
“你打啊,你打的過我嗎你!你個垃圾!”
他二人由武轉文,嘰裡呱啦說個不停。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慌忙的過來通訊。
“不好了!不好了!路哥他!路哥他進急診室了,這次怕是凶多吉了!東家,律二,麻煩你們跟著小的去趟醫院。”
傳訊息的人滿頭大汗,一看就是很慌張。
律人睜大眼驚訝,“怎麼會?昨天醫生說了他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接下來只要好好休息等待甦醒就好了……怎麼又突然進了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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