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視角)
玲瓏跟著歹名澄到了他家裡。
在收養歹名澄的老人去世了也有三年了,這期間一直都是歹名澄一人打理這間茅屋。
老人膝下沒有子嗣,所以老人死後的財產都給了歹名澄。
屋子裡最值錢的玩意也就是老人生前收藏的字畫了。
玲瓏一踏進歹名澄家就被一幅畫所吸引,抬頭注視那張掛在牆上的畫。
畫上一位赤腳的紅子手捧白花正翩翩起舞。
子的容讓玲瓏覺得十分親切。
歹名澄注意到玲瓏一直盯著牆上的畫,“這幅畫有那麼好看嗎?”
“畫上人捧著的那些白花,我見過。”
玲瓏回憶起來一些不好的事。
“你見過?”歹名澄倒是好奇了,他以前聽老人說過,這兒畫中的白花已經絕種了。
“額……嗯……這種花做玉琢花,是我國家的國花。”
“玉琢花?這個名字好聽的,也很配它。就像你玲瓏,這名字也很配你。”
歹名澄發自心的稱讚。
玲瓏聽了不由得臉紅,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誇。
“只是那群人為什麼要來抓你?你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嗎?”歹名澄想不明白,為什麼一群壯漢要出來抓一個瘦弱的人。難道和的國家有關?
歹名澄的這個提問,讓一時因為被誇獎而害的卷著自己頭髮的玲瓏一下沒了喜悅。
“為了秘寶……”玲瓏卷頭髮的作停了下來,有些擔心的看向歹名澄,“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嗎?”
“這兒……我們才剛見面不久,我不奢求你能很快信任我,但我希你能信任我。你看來有難言之,我就不問了……”
歹名澄稍微有些尷尬的示意玲瓏坐下,“這些日子你先在這裡住著,我去偏房睡……”
“等等!”
玲瓏拉住了要出去的歹名澄,“我……信任你,請你聽我說好嗎?”
歹名澄也便聽玲瓏一五一十的講解他的來歷。
“我從開始記事時候就隨著我孃親安居在一安寧的地方。
孃親在屋外種了遍地的玉琢花,告訴我,玉琢花是我國的國花,而我們的國家就只有孃親和我。
孃親在我小時候就一直和我說,我們的國家非常的富饒,碧灰的頭髮是我們國家王室的象徵。
我們出生的目的就是為了守護我們國家的秘寶,不讓秘寶流落到外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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