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歹炁表一笑,手指擋在前,“以後你問他,等他回答之後我選擇和他相反的就行。他的其他所有決定我都會順著他,但是隻有犧牲這兒一點,我是不會退讓的。”
雲其深會選擇犧牲歹炁,而歹炁永遠不會犧牲雲其深。
這兒並不是說雲其深的為人好不好,因為他們只能這麼選。
二人依靠著湖邊不遠的樹幹,等待著次日的到來。
平靜的夜晚說漫長也不短暫。
次日到來,二人分頭蒐集完了最後的朝。
江流張的朝著湖水中滴下這兒七天的朝。
清澈的湖水錶面瞬間變了一面明鏡。
明鏡之中顯出莘的模樣,但是那個莘的臉上的笑臉已經消失了。
在莘面前出現了一個男人,準確來說是男妖。
他們都穿著妖族那茸茸的服。
他們在說些什麼,但這兒湖面沒有語音功能。
“看來那個男妖在問莘什麼事,莘一直不回答。”
雲其深看出來的意思是這些,接著就在雲其深和江流的眼皮底下,那男妖手中聚集妖氣一掌朝著莘打了過去。
莘的臉也便了傷,也便濺到服上。
“可惡!!這到底是哪裡!”
江流生氣,但他無能為力。
雲其深也著氣憤,“這個妖怪,我有些眼。”
“他是誰?他在什麼地方!”
“你先別激江流,讓我想想……”
雲其深快速的在腦海中尋找記憶,很快的他想到了這個男妖的份。
“之前疆邦和妖國對峙的時候,這隻妖怪就在領頭那妖怪的側。
看這兒映出來的畫面,那裡面的裝飾不是妖國的,而是應該在荒地那邊。應該距離疆邦不遠的地域……因為畫面中周圍的一些擺設只有疆邦附近才能製備。”雲其深接著就知道了大的位置,“如今還能住人的地方就只有那裡了。跟我走吧。”
“好!我們快去!”
江流跟著雲其深直接穿法來到了疆邦的邊境。
妖國人大老遠的留在荒地實屬奇怪。如果是妖國要人,那麼莘可能在雲其深他們找到知心湖之前就已經被妖國人決了。
所以這個妖族人一定有目的的將莘困在這裡。
“妖國找這麼一個亡國公主唯一的用是什麼?不就是妖國本用來掌權的東西。”雲其深帶著江流很快的來到了那和妖怪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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