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視角)
虛清道長從外面回來之後就一副心煩的樣子。
虛雲道長再治療完重傷弟子之後也便看向虛清道長。
“虛清怎麼一時愁眉不展的?是遇到了什麼不稱心的事了?”
虛清道長幫忙將治療好的弟子傳送到休憩室裡,他不怎麼想回答虛雲道長的問題。
“這樣子還真不像你,要是之前你肯定什麼都同我說,如今果然是我……”
虛雲道長嘆口氣走到另外一個傷員那裡施展治癒。虛清道長最煩虛雲道長什麼事都往自己上攬,他更是直接打斷了虛雲道長的話。
“這兒和師兄你一點關係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別總是責怪自己。”
虛雲道長先是一怔,他接著溫的一笑,“虛清果然也是格溫啊。你不妨和我說說也好緩解你的心煩。”
“哎呀,這兒事兒和你說了也沒用,我自己會理好的。目前我們還是先治療這些弟子吧。這樣每天都要治療一遍簡直要累死。
如今仙藥宗的人都的不樣子了,六師弟加上愁眠還算能幫上一點忙,那雲家的公子哥不給添就不錯了。”
虛清道長一手手指抵著太,一邊對著虛雲道長抱怨。
虛雲道長抬頭看了看四周並,他發現雲其卿現在並不在虛雲殿也便放了心。
“虛清,你是境凌山長老,已經是個的大人了,背後議論他人的話以後也別說了。你要學會穩重。其卿他也是替流雲著急。”
虛雲道長收起法也便走向另外一位傷弟子。
“那小子需要好好磨鍊,如今你看看流雲和流螢他們都慣著他這麼個公子哥。一邊是親舅的關照一邊是叔伯摯友的教導。
照我看那小子還沒他弟弟雲……”
“虛清,莫要再說了。先把這些檢查過的弟子送回去。
現在這個時期,關於他雲家的事最好不要再提。”
虛雲道長有些不高興了,虛清道長也便明白自己那口無遮攔的病又犯了,他只是想抱怨抱怨那雲其卿格太過弱。
雲家的這兒對兒親兄弟相比,那雲其深要比雲其卿格堅強的多。
“不說便是了……”
虛清道長施法繼續將弟子們送回休憩室。
顧愁眠在不遠自然是將這些話都聽在了耳中,他也不會去到說。
此時虛雲殿中負責治療的也就只有境凌山的人,其他仙道的醫者們都會藥人那邊觀察況去了,是靈境道親自過去的。
陳月落幫著顧愁眠打著下手,他也聽見了剛才虛清道長的抱怨,眼下雲其卿人也的確不在,他便好奇的問向顧愁眠,“愁眠啊,你可知其卿師弟他去哪裡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顧愁眠轉過頭看向陳月落,他不怎麼高興的用手了一下陳月落的額頭,“別閒著沒事就跟著議論別人!你來就是幫忙幹活的!言多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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