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日子不見了,看樣子魔君你的個子長高了啊,哎?好像不是,是頭髮變短了……等等!”
一個穿著紅長袍的男子揮著扇子過來同雲其深打招呼,他也便是鬼國前任的鬼主——魍空寒。
因為為了準備鬼國婚宴,他也不再以小鬼的模樣守在江流邊了。
他無意之間見到了雲其深,卻發現雲其深邊不是歹炁,好奇的魍空寒即便過來打招呼。
結果就看見雲其深那一頭參差不齊的短髮,導致他的強迫症發作。
魍空寒來到雲其深背後,他輕輕抓起那些參差不齊的頭髮,“這是多麼彆扭,不行我得給你剪剪!”
“不是吧,我同你很?我頭髮不用你剪,你還是控制好你的強迫症吧!”
雲其深厭煩的推開魍空寒,他能知道這兒魍空寒定是會給他剪一個十分整齊的頭髮。
這兒不讓人直接想到河頭。
真要是被剪那樣子,怕是要老子演《千與〇尋》了?
魍空寒被推開後還是有種想要剪掉雲其深半頭不和諧的頭髮。
“你能來江流定是高興,明天就是國婚宴了,我希魔君你不要生出事端來。還沒請教,這位……”
魍空寒收好剪刀恢復他那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他看向仇山也便詢問雲其深。
“這是我的屬下做仇山,我也需要人保護不是。”雲其深向魍空寒介紹。
魍空寒用扇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我還以為歹炁會陪著你來呢。”
“別提那個晦氣的傢伙了,要是現在還有忘酒啥的,老子全給他灌了,喝死他!”
雲其深一副十分不高興的樣子,魍空寒也便明白雲其深和歹炁之間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雖然鬼國國婚宴沒有規定魔君你能不能帶著侍從,但是隻有鬼符的人才能進鬼國甚至直接進王城也沒人阻擋。
所以還請魔君和魔君您的屬下保管好自己的鬼符。
我還有事要理,魔君在外面玩夠了,最好儘快去王城的好。”
魍空寒本想著再同雲其深解釋一些事,但是他發現了遠有些異常的小鬼在行,所以他帶著他的骷髏兵們前去先理他們自己的事了。
“保管好自己的鬼符……”雲其深下意識魔了腰間,那裡放著兩張金的鬼符,而仇山用的是之前歹炁他們丟下來的。
但是真的如魍空寒所說的,有鬼符才能進鬼國的話,那歹炁還有那個黑袍人都不會來了?
雲其深又想了想,也許江流能知道這張鬼符是給誰的,這樣他也能調查的出來那黑袍人的份。
“啊!!!!”
雲其深和仇山正繼續往王城方向走著,突然就見到前方的攤位變得一團。
似乎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再搞破壞,明明都看見攤位上的東西漂浮空中了,可就是沒有看見是誰搗的鬼。
“這種覺是……遊妖?”雲其深突然想起來他們路上遭遇的那個會的遊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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