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其深面無表的看著玄心道長,心念道,這傢伙看來是沒有認出我啊,不過說我法力尚弱,這是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度法門門主有些慌張的盯著雲其深,雲其深為了不餡,他也不能使用窺心之被這個玄心道長察覺。
“師尊!這位道長是誰啊!他為何要這麼說大師兄!”
雲其深自以為自己用度法門特有的大嗓門說話就好了,結果他自己說的極其僵。
度法門大師兄和門主都覺得他演技拙劣。
但是玄心道長卻沒看出來,因為所有的仙道對度法門弟子的印象,它就是雲其深這一副樣子。
也就只有度法門的人覺得不是。
“個魔……墨墨!你別這麼無理,這是崇淵門的玄心道長。你們既然回來了也打了照面,還不快帶著你大師兄回去休息!”
“我知道了!師尊!玄心道長好!玄心道長再見!”
雲其深心中憋笑,他朝著玄心道長做樣子行禮後便帶著度法門大師兄去往了別。
“唉……”
度法門門主老頭兒嘆了口氣,他轉頭再次看向玄心道長。
“是本門怠慢了玄心道長,還請玄心道長莫要責怪門中弟子的無理了。”
“無妨,你度法門門中的弟子如此的有神也讓貧道佩服。貧道希門主能好好的考慮考慮貧道說的事。
時辰不早了,貧道也便回去了。”
“恭送道長。”
玄心道長劍離開了,度法門門主轉頭就去找雲其深詢問他來此的理由。
當門主找到雲其深的時候就看見雲其深舉著一張紙。
【不要暴我的份,就以師徒相稱吧。門主上被附著了奇怪的法,有些話最好別說。】
門主老頭看完後點了點頭,雲其深也便將手中的紙燒燬。
“這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容飛的手怎麼會……你們不是去參加江流那孩子的婚宴了嗎?佳浩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而且魔……墨墨也跟著回來了。”
門主不知道怎麼稱呼雲其深,也就沿用了剛才突然想到的名字。
雲其深雖然不喜歡墨墨這麼個稱呼,但是總比暴份要好。
度法門大師兄也就是門主老頭口中的容飛,他聽完門主的詢問便哭泣了起來。
“師尊,是徒兒無能,徒兒竟然沒有辦法保護師弟,這才讓師弟他死在了妖怪的手裡……是徒弟無能!還請師尊責罰。
要不是魔……墨墨他救了徒兒,我想徒兒也就沒辦法再見到師尊您了!”
容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話,門主老頭兒也很是傷心。
“江流他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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