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視角)
“我們三個這樣一起去尋找什麼東西的樣子真是讓人懷念。
雖然時間過去的不是很快,但是卻讓人覺像是已經過去了百年一樣。”
段溪無頂著一副陌生的面孔看著同樣頂著副陌生模樣的雲其深和歹炁。
雲其深瞥了一眼段溪無就繼續往前走,一旁的歹炁就一臉壞笑的開口了。
“你是在懷念那時候你被瀧千夜那一擊擊穿心臟的事嗎?
既然是不死之,如果心臟和在不同的地方,你又沒有莫浪沁的幫助要多久才能活過來?
如果像之前我看過的那個漫似的將你的各個部位分別埋進土裡,這樣你還能活嗎?”
歹炁頂著那一副陌生的臉也能笑出他那標準的表笑。
“你還是一如往常的容易激怒別人呢,一直這樣你覺得很有意思?”
段溪無記憶中,在境凌山的日子裡歹炁就是這樣喜歡惹是生非。
“有沒有意思,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可不管你們是高興還是生氣。自然看見你們生氣卻沒有辦法拿我怎麼樣的樣子著實有意思。
哈哈哈。”
歹炁衝著段溪無笑了笑就跟上雲其深腳步朝前走去。
雲其深心中嘆氣。
現在這種況他沒有心去和歹炁吵架也不想去理會段溪無。
從黑影消失以後,雲其深就覺得通往前方的路太過順當,這讓他一時間不太適應。
越是無事發生,雲其深就越警惕的不敢往前方走去。
“嗚嗚嗚~”
就在雲其深謹慎前行到一比較矮的書叢的時候,他聽到了什麼人哭泣的聲音。
那聲音讓雲其深和歹炁他們都覺得悉,三人更是尋著聲音找到了發出哭泣聲音的人。
“救救我,嗚嗚嗚!讓我離開這裡!”
那發出哭聲的人捂住自己的雙臉,雲其深他們只是覺得那人給他們的覺十分悉卻並沒有看清楚這兒人那面孔。
三人都沒有貿然朝著哭泣的人走近過去。
雲其深看見這個捂著臉哭泣的人以後就嘆了一口氣,他朝後退了幾步,歹炁和段溪無也跟著一起後了下去。
因為雲其深無法使用法,所以攻擊的事只能是由歹炁和段溪無。
段溪無以氣化形,他形一把長劍就衝著那哭泣的人兒刺去。
在長劍要及到那人的瞬間,一層堅的灰尖刺便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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