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簡單吃了點東西,洗了個熱水澡,但低燒似乎又反覆了。
走到臺,著異國他鄉的月亮,再次嘗試撥打那個爛於心的號碼。依舊是關機。
失落和擔憂像藤蔓一樣纏繞著的心。抱著膝蓋,將臉埋進去,輕聲呢喃:“蔣津年,你到底在哪裡......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也好需要你......”
這一晚,在低燒和思念中睡得極不安穩,時醒時睡,夢境怪陸離。
第二天早上,掙扎著起床,只覺頭重腳輕,比昨天更難了。
但今天是正式報到的第一天,不能缺席。
黃初禮強撐著化了個淡妝試圖掩蓋病容,準備出門去醫院。
然而,當開啟公寓門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彷彿瞬間凝固。
傅遠澤正斜倚在對面的牆壁上,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他穿著剪裁考究的黑大,面容憔悴,眼底佈滿了紅,但看向的眼神卻帶著一種偏執的瘋狂和勢在必得。
“初禮。”他直起,聲音沙啞地開口。
黃初禮的心猛地沉到谷底,冷下臉,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想將門關上:“你怎麼會在這裡?”
傅遠澤的作更快,一把抵住了門,力道大得讓無法合攏。
他的目鎖住,帶著痛楚和不容拒絕的強勢:“跟我回去,初禮,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你一個人還懷著孕,在外面怎麼生活?蔣津年他本保護不了你!他能給你的只有危險和等待!只有在我邊,你才是安全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黃初禮又驚又怒:用力想推上門,“傅遠澤,我們已經結束了,我現在是蔣津年的妻子!請你自重,立刻離開!”
“妻子?”傅遠澤像是被這個詞刺激到,眼底的瘋狂更盛:“他算什麼丈夫?在你最需要的時候他在哪裡?他在槍林彈雨裡玩命!他給不了你未來!初禮,別傻了,只有我才是真心你,才能給你安穩的生活!你跟我走!”
他說著,就要強行進門拉。
“你放開我!傅遠澤,你瘋了!”黃初禮拼命掙扎,又急又氣,加上本就頭暈乏力,一陣劇烈的眩暈猛地襲來,眼前驟然一黑,不控制地了下去。
“初禮!”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是傅遠澤驚恐的呼喊,以及他慌接住的手臂傳來的力道。
不知過了多久,黃初禮在一片消毒水的氣味中悠悠轉醒。
睜開眼,映眼簾的是醫院病房純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守在床邊的傅遠澤立刻湊上前,臉上帶著未褪的焦急和擔憂:“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黃初禮別開臉,不想看他。
試圖坐起來,卻覺渾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