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傍晚時分,黃初禮拖著疲憊的再次來到醫院。
換了一乾淨的服,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神些,但眼底的青黑和眉宇間的憔悴卻無法完全掩蓋。
手裡著那個裝有離婚協議的檔案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每靠近病房一步,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既期待又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走到病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推門,卻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了裡面的景——
蔣津年半靠在病床上,臉依舊蒼白,但神似乎好了一些。鼕鼕正趴在他的床邊,小腦袋湊得很近,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臉上帶著依賴的笑容。
而夏夏,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削到一半的蘋果,作輕,眼神專注地看著蔣津年,角噙著一抹溫順的笑意。
這一幕,看起來竟然有種刺眼的和諧與寧靜,彷彿他們才是一家人,而是個不該出現的打擾者。
黃初禮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酸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閉了閉眼,強下嚨口的哽咽和湧上眼眶的溼熱,猛地推開了房門。
“咔嚓”一聲輕響,打破了病房短暫的平和。
裡面的三個人同時看了過來。
蔣津年在看到黃初禮的瞬間,眼底飛快地掠過一不易察覺的亮,但當他及冰冷的目和蒼白的臉時,那點亮又迅速黯淡下去,被複雜難言的緒取代。
他張了張,想解釋夏夏和鼕鼕是不請自來,他並不知,但話到邊,看著黃初禮那副疏離的樣子,以及腦海中陳景深那些誅心之言,他又沉默了下去。
夏夏則像是驚的小鹿般,猛地站起,手裡沒削完的蘋果和水果刀差點掉在地上。
臉上閃過一慌,下意識地看向蔣津年,眼神里帶著求助和不安:“津年哥......”
鼕鼕也收斂了笑容,到姐姐邊,警惕地看著黃初禮。
“初禮,你來了......”沈夢剛從外面開啟水回來,看到這氣氛,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打圓場。
黃初禮沒有回應沈夢,的目直直地落在蔣津年上,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波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蔣津年,我有事要和你談,關於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請夏夏和鼕鼕先離開一下。”
特意強調了夫妻之間四個字,目掃過夏夏,帶著清晰的界限。
夏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咬著,楚楚可憐地看向蔣津年,似乎在等待他的挽留或維護。
蔣津年看著黃初禮冰冷的側臉,垂在側的手不自了,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對夏夏開口道:“夏夏,你先帶鼕鼕回酒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