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陳景深覺到的僵,輕輕扯了下,他微微鬆開了一些力道,卻依舊沒有放開,而是扳過的肩膀,強迫面對自己,然後一字一句道:“初禮,蔣津年他現在,正和夏夏睡在一起,他早就背叛你了,他對你的,本不值一提。”
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黃初禮的臉瞬間慘白得沒有一,瞳孔驟,渾控制不住地劇烈抖起來。
“你胡說!津年不會!”搖著頭,掙扎著就要離開他。
“我撒謊?”陳景深嗤笑一聲,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譏諷:“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和夏夏單獨在酒店的房間裡?初禮,你是個聰明人,別自欺欺人了。”
他微微俯,湊近,聲音得更低:“你還不明白嗎?他本沒有真正恢復記憶,更沒有記起你們之間所謂的,深刻的,對比起和夏夏在寨子裡朝夕相、相依為命的那五年,你黃初禮,在他心裡本算不了什麼!他回來找你,也許只是為了責任,或者只是為了睡你而已。”
“你閉!”黃初禮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陳景深,陳景深的每一句話都在不斷刺激著。
那五年空白的等待,蔣津年歸來後的疏離與努力,他們之間小心翼翼的重新靠近,那些夜晚溫暖的相擁和珍視的親吻,不能接這一切,在陳景深口中,都變得如此不堪和廉價。
不相信!
絕不相信蔣津年是那樣的人!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對峙中,黃初禮看著陳景深那張寫滿了掌控的臉,所有的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衝破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下一秒,猛地揚起手,用盡了全所有力氣,朝著陳景深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耳聲,驟然響起,甚至過了嘩嘩的雨聲,在酒店空曠的廊簷下回。
這一掌又快又狠,帶著所有的恨意不甘。
陳景深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側,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無比、紅腫的指痕,甚至角都滲出了一猩紅的跡。
他維持著偏頭的姿勢,靜默了足足好幾秒。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只有暴雨依舊不知疲倦地傾瀉,沖刷著世間的一切,也沖刷著他們之間徹底撕裂敵對恨意。
黃初禮打完這一掌,手臂無力地垂下,口劇烈起伏,著氣,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陳景深,裡面再也沒有毫猶豫,只剩下清晰的恨意。
陳景深緩緩地轉回頭。
他舌尖頂了頂刺痛發麻、甚至嚐到鐵鏽味的腮幫,然後抬起手,用指腹輕輕去角那抹刺目的跡。
他的作很慢,眼神卻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那雙向來善於偽裝溫和的眼眸裡,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鬱。
他抬起眼,目沉沉地鎖住黃初禮,沒有說話。
但那種無聲的、如同實質般的迫,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膽寒。
黃初禮毫不退地迎視著他。
知道,這一掌下去,和陳景深之間,最後那點虛偽的平靜也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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