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捧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溫地說道:“蔣津年,你聽清楚,無論發生了什麼,無論你的記憶是否完整,無論別人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永遠相信你,相信你對我的,相信你對這個家的責任和。”
的目清澈堅定,如同黑夜中最亮的星辰,穿他眼中所有的霾和恐懼。
“我們有過那麼多共同的真實的回憶,我們有想想,我們有這個家,這些才是真的,才是最重要的,任何謊言,都無法改變這一點。”
說到這裡,低下頭輕輕吻去他臉上的淚水,作珍重而溫。
“你永遠是我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愧疚,因為無論如何,我都會在這裡,陪著你,我們一起面對。”
蔣津年怔怔地看著,看著眼中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意,心中那片瀕臨崩潰的黑暗,彷彿被這道溫暖而堅定的,一點點驅散照亮。
他再次用力抱,將臉埋在的頸窩,深深地貪婪地呼吸著上令人安心的氣息,嚨裡發出沉悶的回應:“嗯......”
就在這時——
“還真是人至深啊。”
一道冰冷而充滿譏誚的聲音,突兀地在浴室門口響起,打破了這劫後餘生般溫相擁的時刻。
黃初禮和蔣津年同時一僵。
黃初禮猛地抬起頭,循聲去。
只見陳景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浴室的門口。
他姿拔,臉上甚至還掛著從容笑意。
只是那笑意毫未達眼底,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沉,以及一種計劃被徹底打,獵離掌控後的冰冷暴戾。
他的目掃過浴室裡的一片狼藉和刺目的跡,掃過相擁在一起的蔣津年和黃初禮,最後定格在黃初禮那張雖然蒼白淚痕錯、卻寫滿了堅定守護的臉上。
“我倒是沒想到!”陳景深緩緩開口,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來:“這麼點小把戲,就能讓堂堂蔣隊長潰不軍......”
蔣津年的再次繃起來,抱著黃初禮的手臂收得更,眼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警惕。
黃初禮覺到他的變化,立刻更地回抱住他,同時抬起頭,毫不畏懼地迎上陳景深鷙的目:“陳景深,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簡直是個瘋子!”
“瘋子?”陳景深低低地笑了一聲,他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相擁的兩人,眼神里的偏執和佔有慾再也無法掩飾:“初禮,我說過,只有我才是真正適合你的人,只有我能給你最好的生活,給你純粹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別說了!”
就在陳景深的手即將到黃初禮的瞬間,一個影猛地從旁邊衝了過來,用盡全力氣,死死抱住了陳景深的手臂!
夏夏不知何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淚痕錯,眼中充滿了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近乎崩潰的決絕。
死死抱著陳景深的手臂,仰著頭,淚水瘋狂湧出,對著他拼命搖頭,聲音嘶啞破碎地哭喊:“陳景深,求求你!不要再做傷害他的事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津年哥吧!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你不要再傷害他了!”
陳景深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攔弄得作一滯,他低下頭,看著夏夏那張寫滿悔恨和哀求的臉,眼中閃過一極其不耐的暴戾。
“滾開!”他低吼一聲,用力想要甩開夏夏。
但夏夏死死抱住他不放,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裡:“我不放!你別津年哥!求你了!鼕鼕已經沒了,我不能再看著他出事......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