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蔣津年和李演快速離開醫院,一輛軍牌越野車已經在門口等候。
兩人上車,車子立刻朝著城際高速的方向疾馳。
車上,蔣津年一邊用便攜醫療包簡單理自己手臂上因為強行拔針而滲的傷口,一邊聽取李演更詳細的彙報。
“海城那邊,我們的人已經鎖定了療養院的位置和周邊地形,陳景深母親住的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位於療養院最深,靠山面湖,位置非常蔽,療養院的安保系統很完善,有私人保鏢巡邏,監控全覆蓋。”
李演調出平板上的地形圖和資料:“據我們初步偵查,陳景深大概每兩個月會去一次,每次停留不超過兩小時,從來不帶任何人進去,護工是他親自挑選的,背景乾淨得反常,像是刻意抹去了一些經歷。”
“當地警方配合度怎麼樣?”蔣津年問。
“已經聯絡過了,他們會派一支便小隊在外圍配合,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暫時不會直接介療養院部,畢竟,陳景深現在的份還是清白的,沒有確鑿證據,我們也不能大張旗鼓。”
蔣津年點頭,目投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
天已大亮,刺破雲層,卻照不亮他心底的霾。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市局刑警隊負責人的電話。
“蔣隊長,況有些不妙。”對方的聲音著焦慮:“陳景深的律師非常強,拿出了幾份檔案,證明陳景深在黃醫生出事的時間段有不在場證明,酒店的監控顯示他那個時間確實在房間裡,而且有客房服務送餐記錄,雖然我們知道他可以遠端控,但表面證據對他有利。”
蔣津年的心一沉:“夏夏呢?找到沒有?”
“還沒有,全市布控,車站、碼頭、高速公路出口都查了,沒有的蹤跡,像是人間蒸發了。陳景深肯定把藏在一個我們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繼續找。”蔣津年沉聲道:“另外,陳景深那邊,無論如何再拖住,就說我們掌握了新的線索,需要他配合解釋幾個時間點的資金流向,正在整理材料,再給我們爭取幾個小時。”
“我儘量,但力很大,他律師已經開始走投訴程式了。”對方嘆了口氣:“你們那邊要快,如果能在海城找到突破口,一切就好辦了。”
“明白。”蔣津年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李演,“再快一點。”
李演點頭,對司機道:“加速,注意安全。”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窗外的景連模糊的塊,蔣津年閉上眼,腦中飛速運轉。
陳景深準備了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有後手。
他母親那條線,一定是他最後的防線,也是最危險的區域。
這次行,必須萬無一失。
否則,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
同時,郊外小樓裡,夏夏從不安的睡夢中驚醒。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渾痠痛,嚨幹得冒火,房間裡依舊只有那盞慘白的燈,分不清白天黑夜。
掙扎著站起來,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
外面天已大亮,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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