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螻蟻?”
正當藥王即將要殺死行河的瞬間,一道冷漠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忽的響起。
“誰?”
藥王警惕的轉頭看向周圍,卻只看到被殺得東倒西歪的紅紋族以及一個毫無威脅的人族子以及幾名素心族。
正當藥王疑之時,一黑的火焰在行河迸發,在接到藥王的手掌之後,如同跗骨之蛆從藥王的手掌蔓延而上。
“嚇!什麼東西?”藥王大駭,手掌傳來的劇痛令他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手。
可黑的火焰已經順著藥王的手掌開始朝著手臂蔓延,所到之,眨眼之間被灼燒焦炭,不論藥王如何揮手,黑火焰都沒有毫熄滅的意思,反而愈發猛烈。
不得已之下,藥王心中一狠,反手提劍斬在左手手臂,整條手臂直接被斬斷掉落在地,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完全燃燒殆盡,只留一地灰燼。
痛失一臂的藥王量猛掉一截,但現在的藥王已無暇顧及,因為他覺到一十分恐怖的氣息在行河散發。
此時的行河全都籠罩著一層黑火焰,一難以言明的氣息隨著火焰的波而朝著四周擴散,在場之人除了袁婷芳這個玩家之外,所有的NPC在到行河散發的氣息後,全都到一莫名的心悸,好像一寒風吹到了心口,讓人止不住的開始戰慄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
藥王看著行河,眼神既有驚懼,也有疑。
“我是你爹!”
行河朝著藥王豎起中指。
藥王大怒,顧不得什麼畏懼之意,哪怕只剩一隻手,依然殺氣不減,一劍直直斬向行河的咽。
行河剛想後退閃避,結果左手不控制的抬起,下一秒,金閃耀,一道黑的人影從行河掌心躍出,潔白的手掌五指爪,筆直對上厄魔劍。
鋒利無匹的厄魔劍單論鋒利程度,絕對稱得上是吹斷髮,哪怕是紅紋族戰士的兵,也是隨便斬斷,此刻卻被一隻潔白無瑕的手掌所阻隔,無法前進一一毫。
“就這麼點本事?”
黑人影漠然開口,言語中滿是對藥王的不屑,旋即屈指一彈,厄魔劍便如遭重擊,即便以藥王如此強大的力量也難以掌握,直接手而出,在了一旁的地面之上,藥王也因如此恐怖的力量被彈開數步才站穩。
這一幕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任誰也沒有想到,忽然冒出來一個人,會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宛若殺神一般的藥王在的面前,也如稚一般毫無抵抗之力。
甚至就是這麼靜靜的站著,渾都散發出一強者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當然,這並不包括行河,甚至行河正猛盯著的背影在看。
別人或許會因為恐怖的氣息和實力到畏懼,但行河卻只會到開心,因為不是別人,正是小煤球黯炎魔龍,準確來說是進階功的黯炎魔龍,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會是人形態。
“你是誰?”藥王一字一句,聲音抖著問道。
“螻蟻怎配知曉本王的名諱!”小煤球,不,應該說是黯炎魔龍·瑜溪,高傲的微微昂著頭,目睥睨,毫沒有把藥王放在眼中。
形勢比人弱,藥王敢怒不敢言,只能不甘的看著瑜溪。
瑜溪對此不屑一顧,緩緩轉過,看向了後一直在盯著的那個人。
。臉正的溪瑜清看才這河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