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寶心和寶鈺的小屋,其他素心族人的小屋也同樣坍塌破損,平常用於照明的花草也被踐踏折斷,芒黯淡。
這一切都說明了素心族的藏之被其他魔族發現,並且遭到了掃,這對於寶心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噩耗。
現在唯一的好訊息則是,在山雖然有一些打鬥的痕跡,但並未發現素心族人的,說明素心族人只是被擄走了,並未被殺害。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件事到底是哪一族乾的?
行河與袁婷芳不清楚,寶心閱歷不足,也無法過現場留的痕跡做出判斷。
“姐姐,寶池哥,星煙姨,大家,還有人嗎?”
寶心一間一間小屋尋找,口中不斷的喊著族人的名字,希能夠得到回應,可山,只有寶心的聲音迴盪。
寶心跪坐在一倒塌的小屋旁,悲從中來,淚水從眼角落。
行河也不知該如何安,倒是袁婷芳上前聲道:“別太難過了寶心,或許是大家發覺危險提前跑了呢,我們得再搜尋一下,看有沒有什麼的資訊!”
儘管知道這樣的可能很低,但寶心還是對此抱有一希,乾眼淚後繼續尋找起來。
還別說,仔細尋找一番,還真讓寶心找到了一異常。
在山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長著幾棵圓鼓鼓的植,名為大肚花,是一種很普通的植。
但當寶心從一旁路過時,卻發現其中兩棵大肚花正搖搖晃晃的,很不正常,於是連忙上前檢視。
可一靠近,寶心便聽到大肚花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於是趕從一旁摘下幾片晨草的葉子,將葉子上的珠澆在大肚花的花蕊上。
吸收了珠的大肚花很快便張開葉子,出了藏於其中的兩個小孩。
正是安雅和安婷。
面對突然張開的大肚花,安婷安雅還以為是被敵人發現,嚇得不輕,可在看到是寶心和行河與袁婷芳三人後,就像是看到了希一般,猛地撲到了寶心的懷中,哇哇大哭起來。
“不哭不哭,安雅安婷,你們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大家怎麼都不見了?”寶心連忙安,同時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安雅和安婷這才想起正事,止住哭泣後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講述剛才發生的事。
事從行河三人出發踩點開始,三人離開山沒多久,山外就來了一大群牛角魔,對著山門口就開始攻擊。
山的石門原本也就一個偽裝的作用,面對力大無窮的牛角魔,自然是沒能撐住多久就被攻破,牛角魔很快便衝進了山之中。
常年過著暗無天日且沒有冥河水滋養的素心族人如何會是悍的牛角魔大軍的對手,更別說還有兩隻影魔帶隊,素心族人幾乎沒有什麼反抗能力就全都被俘,只有安雅和安婷提前被藏在大肚花中才躲了過去。
“牛角魔?”聽完安雅和安婷說完,行河想起白天救下寶心時遇到的那兩隻牛角魔,於是目便看向了寶心,“難道是牛角魔回來尋仇了?”
“一定是的!”寶心聽完十分篤定的點頭,道,“牛角魔十分記仇,而且還是藥王的下屬,白天被行哥哥你壞了好事,所以回去搬救兵去了!”
“早知道上午就不該放過那隻牛角魔,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行河有些懊惱的說道。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袁婷芳正道,“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牛角魔的老巢,把寶心的族人們解救出來!”
“沒錯!”行河點頭,但很快又皺起眉頭道,“可是,我們不知道牛角魔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我知道!”寶心站起,眼中含淚看著行河說道,“牛角魔是藥王的下屬,藥王是魔絕山的一個部族的首領,他們的老巢就在魔絕山的山頂上,但那裡十分危險,所以姐姐從不讓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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