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陳留縣。
王甫本來想著去會一會那個楊元奇,不想事湊巧,楊元奇帶著從太原來的一房娘子去了開封府。
王甫去找自己的頂頭上司梁師,去他那裡討個主意,不想梁師不怎麼想管這事。
梁師不管這事,和范家關係不大。他最得意的不是皇城司這個職位,而是自認極有經濟頭腦。梁師一下想到了遷橋裡面的利益,王甫這個時候來找他問計就太晚,事做了一半被擱置了才想找他,那他了什麼了?!無利可圖的事誰去手?!
當然,作為梁師來說,王甫始終還是找他了,說明王甫覺得他是有能耐的,倒是提點了他幾句,與其四折騰,不如直接去開封府找範坦,看范家有什麼想法就是。范家既然都把楊元奇調去了,裡頭的事慢慢會清楚,還不如早些接,看能不能通一下。
王甫和李浦相商,又覺得找範坦也不好,開封府和戶部卯上了,開封府王欽臣還沒個說法,現在又直接去問范家,如果範子奇不是因為遷橋事宜,而是和王欽臣不對付呢?那他們就夾在中間更難做。
王甫最後說:“要不這樣,我去找下範致虛,你還在常平倉,再去問下楊元奇。看看他們認為朝堂是怎麼個說法,這樣我們也好對症下藥。”
李浦想了想的確如此,工部和王欽臣關係稔,但戶部把摺子打回去,工部現在也畏手畏腳,銀子都沒完全落實,你讓工部如何敢貿然調一大批人來。
李浦道:“如果楊元奇談及利益呢?”
王甫說:“那就給,多我們幾家以後再議,他要有這個想法多拉人進來不是更好。你在常平倉府衙見過他幾次,你覺得他怎麼樣?”
李浦搖了搖頭:“他應該不會涉,楊家有顔樓,這裡不是利益問題,而是他想做好這個職位,不會來手這事,他始終是範子奇提名的,沒這個必要這個時候出來折騰。”
王甫嘆道:“那就先看看吧,楊元奇能給點訊息也好。”
李浦點頭,事本來就是如此,慢慢往前推。
……
楊元奇看到從臨安寄來的李氏的信,看著淚水漣漣的陳妙常,心裡有些疼。
楊元奇輕輕摟住陳妙常:“你家裡事也不和我多說說?”楊元奇知道陳家裡面有些齷齪,陳妙常不提,他也不忍多問,陳妙常當時已是出家人。
陳妙常道:“說了也無益啊,再說,我現在幸福如此,也並沒過多牽掛。”
楊元奇說:“你打算把你那從弟帶到邊?”
陳妙常道:“我想把弟弟送去太原,又擔心母親辛苦,他畢竟才八歲。”
楊元奇回:“你也不會一直在開封,母親要知道你想這,會說你生份了,也不用來管的。楊府有陳麼麼,有你在,也沒人敢欺負他啊。等他大一點我帶著就是,不過那時候你可得陪著我邊才行。”
陳妙常回摟住楊元奇:“不用呢,我帶他大一點,讓他去楊家莊好,楊府生活畢竟要豪奢一些,不能讓他有這個想,那不是他的。”
楊元奇呵呵說:“那是真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他得為自己的拼搏,就是你已有這個想法,倒不怕他將來如何了。”
陳妙常“嗯!”不再言語,離開陳家,母親就沒了,真正對偶有照應的還是小姨,小姨卻一樣去得早,回臨安後,弟弟狀況要好很多,這次父親走了,那還是把他帶出來好。
……
宮中孟皇后邀陳妙常和李清照一敘,以前還會帶上楊垣怡,這次卻是不行,還不知道高太后對楊垣怡反了沒有。
孟嬋並不認識陳妙常,陳妙常第一次到開封,孟嬋剛好進宮,楊元奇還帶著陳妙常去過孟家,孟嬋那個時候不願出宮與大家相見。
這次陳妙常到開封,孟嬋倒是很想見見,在知的這些人裡,經常聽得說陳妙常是溫婉麗的子。
陳妙常對於這個覲見多有些慌,李清照是嘻嘻哈哈,孟嬋和相,也去過幾次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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