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頌把楊元奇召了過去。
蘇頌問:“你們最近在折騰一個什麼《疫病的防治》?”
楊元奇道:“是啊,這老大人也知道呀。”
蘇頌哼哼的說:“怎麼?也不來找下老夫,我可是聽說你們有點捉襟見肘,醫局沒給你們批下多費用的。你小子是看不起我老人家了?”
楊元奇道:“哪能呀,這不是東西還沒弄出來麼,想弄個原則綱目有點果了才好找人要錢呀。”
蘇頌說:“這點你還是很好,再怎麼貶謫事你還是乾的,雖然做得不咋樣,卻也沒有怠於公事。你倒是說說你那個防治的。”
楊元奇道:“老大人,這算了,我問下宗澤宗大人讓他來尋下你,這東西他比我悉,他也在醫局呆得時間長。我那是想找點事給張小娘做,你也知道,我老爹還在定邊,那裡有定邊軍,我打主意呢。”
蘇頌看著眼前這個小年輕,說他皮籟也好,圓也罷,他真不讓人討厭。楊興武在定邊做得不錯,太原北水幫更是按著他的提醒收,就眼前這個小子,再吊兒郎當公事還是做了,至於有心無心,他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要呆開封,你不能指這時候他還熱高漲呀。
蘇頌說:“我還是大學士,並沒外出,一點費用我還拿得到,就是你既然有心做了,就得做好來。”
楊元奇道:“老大人,你要見到那個宗澤,你就不會這麼說我了,他那才有心。”
蘇頌嘆道:“宗澤我知道,一個殿試能寫出萬言書的人,太后實在沒必要他,同進士出吊車尾,醫局從八品怎麼都有點閒置了。唉……”宗澤這類人才是蘇頌最看中的,直接就敢揭出黨爭一說。在蘇頌看來,新舊兩黨那就是黨爭。宗澤是否在醫局不重要,這隨時可調,但同進士卻是拉低了他的出,進士及第和進士出會讓他後面的路更好走。
楊元奇說:“老大人,你這可厚此薄彼了,我手裡西夏蠻子人頭都差不多兩位數了,混幾圈竟然也閒置在醫局,你怎麼不為我喊冤啊。”
蘇頌道:“去去去,你還不會投機鑽營?你們那個初步果要是出來,你讓宗澤拿來找我吧。”蘇頌算是看出來了,現在哪怕高太后對他都不反了,這次貶謫他就很明顯,都沒讓他出開封。要改變一個人的看法這其實非常難,高太后以前對這小子可一點不冒。
楊元奇唉的說:“老大人,張小娘子哪天你也見見,你以前應該就見過,順便幫定邊我父親說說,定邊軍還真缺這種通外兩科的醫生。”
蘇頌冷冷的看了楊元奇一眼:“醫局不是也有?你要真這麼缺不會提調人麼,一些聲極隆的名醫不一定給,總會有合適軍營的年輕醫。”
楊元奇這下也不遮掩:“那能一樣?醫師,還懂子生孩子的這種!”
蘇頌有些無語,他這是越來越放肆了,指了指門外,這意思就有點明顯。
楊元奇啊的說:“我還沒說完呢?”
蘇頌道:“出去!”
楊元奇說:“老大人,那你總得讓我求件事呀,來都來了。”
蘇頌道:“趕說,說完走。”
楊元奇說:“老大人能不能舉薦一下,我有個同僚,魯智深,想去武學,你也知道,武學有很多西北來的子弟……”
蘇頌道:“出去!”
楊元奇一邊走一邊還說:“這個魯智深俠肝義膽,武功高強,戰場……”
……
魯智深把楊元奇、張橫和楊力一起邀來喝酒,地方是在燕小乙開封的家,這個房子還是丁都賽當年從教坊出來買的,丁都賽帶著兒子去了定邊,楊家打算用整合定邊報的事,那裡線有些多還,不能由定邊軍司的人長期兼著。安娘和徐婆惜都藉助過這裡,安娘去了太原,徐婆惜後來更多時候住雲良閣,這裡就空了下來。
魯智深和燕小乙從開封起極厚,他是燕小乙的救命恩人。這次調任武學諭就藉助他家。
魯智深說:“管夠,這次可是好酒,我從別人那裡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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