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顔樓。
潘金蓮有些心激盪,這個房間可是第一次被楊元奇奪了去,一想想過往心裡就有些甜,只是現在他人不在邊,又有些傷。
顔樓現在人員變很大,負責顔樓的是小仙和安娘,顔樓有幾個樓主都出嫁了,蘇曉最後嫁給了秦伯翰,樂婉倒是還在,只是聽說以前那個李守約公子找有點,又無,最近打算南下開封。
潘金蓮讓楊家幾個掌櫃過來議事,楊和、潘毅、小仙、安娘、樂婉、雲藝菲和雲芳菲都到了,他們是顔樓有關的幾個外事掌櫃。
潘金蓮這事醞釀很久,關於翔府和杭州開辦顔樓,顔樓對資金做了一定的截留,但只夠一個地方開辦,大部分的意見是翔府,只是楊元奇更傾向於杭州。
楊元奇認為西北有太原就好,開封代表了大宋的風華,杭州卻代表著南方魚米之鄉。
顔樓另外兩家東對於顔樓的選擇也存在爭議,秦家不好去翔府,折家不好去杭州,這和顔樓商業無關,這涉及兩家本的發展,也涉及朝堂或多或的忌諱。最後商量的結果是楊家自行決定,不過顔樓先定在杭州,折家份就不涉這場投資,同樣,翔府秦家亦然如此。
潘金蓮想聽聽各個掌櫃的意見。
事就是這麼矛盾,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立場,兩個大掌櫃楊和和潘毅主張翔府,幾個掌櫃卻是中意杭州。老人家更想家鄉近一些,漂泊過得子卻是有點想去杭州。
事還在扯著,外面報黒水仙來了。
黒水仙主持著楊府的一個報系,前段時間生養,很多事一般也不會喊來,這次聽得說潘金蓮主事,就尋了過來。
潘金蓮說:“還以為你無心這事,怎麼想著過來議事。”
黒水仙道:“金蓮夫人,聽得說你今日議顔樓開辦的事宜。倒要有個事想報你這裡一下。”
潘金蓮有些奇怪。
黒水仙說:“爺讓我和戴宗安排些人去杭州,那還是上個月的事,倒是和顔樓無關。只是還是想讓你知曉。”
潘金蓮沉默不語,清楚楊元奇遣人去杭州是因為海運商貿的事,這事楊力也有所涉及,既然有這個想法就得未雨綢繆,但這事八字還沒一撇,相公這麼熱心於此,那顔樓更應該配合到那邊更好。楊家現在是不備江南海運的能力,那裡是大宋正在崛起的南方士族的天下,顔樓過去會相對沒那麼大阻力,畢竟是另一個行當,是南方士族不屑涉獵的行當。
這下掌櫃們不知道如何說,楊元奇人在開封,他有心杭州?
潘金蓮想了想說道:“這樣,翔這邊楊和掌櫃你和雲藝菲姑娘先做個調查,杭州就潘毅掌櫃和雲芳菲姑娘做個調查。回頭我和相公幾個妹妹再商量一下。”
大家點頭。
……
事最後還是陳氏的話讓潘金蓮驚醒,陳氏的道理很簡單,不管楊家發展如何,基不在於商業本,基在於楊興武和楊元奇的發展,哪怕杭州楊家力不能及,哪怕真的是虧損,男人有這個想法,那還是顧著他的來。
潘金蓮對於商業非常自負,在定邊的時日實際又是在主持楊家的事,楊元奇待們幾個更是平等商議,覺得自己的確被寵壞了。
潘金蓮撒的對陳氏說:“媳婦,不對,是兒想多了呢。那還是杭州好的呢。”
陳氏這下惱怒的道:“我說你也是,楊家又不是沒過苦日子,你們當年那麼難不一樣撐過去了。現在這兩地開顔樓一時半會湊不出錢,家裡減點開支不就得了,兩邊一起開就是,哪有好日子過多了銳氣就沒了。只是你重心多放在杭州就好。翔那邊多讓些份給折家,你垣紫姐姐顧著就是。折可適親家在翔不會這麼點事罩不住的啊。”
潘金蓮說:“那不是家這麼大了,行事就得小心啊。以前沒了就沒了,現在媳婦可不想家裡人過太苦呢。”
陳氏拍了拍潘金蓮道:“你們幾個我看在眼裡,你們都不擔心過點苦日子,其他人還說什麼。去去,自己辦了就是。不過可不準苦了甜兒和傻妞就是。”
潘金蓮嗯嗯的應承,想想還是陳氏拎清,當年經歷可比們幾個困難得多,那時候楊老爺在外搏命,指不定哪天就沒了。在家勉力支撐,還帶好楊家幾個孩子,現在潘金蓮面對的局面不知道要好多。
潘金蓮說:“還是母親在好,你有空可得幫我看看幾件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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