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潘家掌櫃湊趣的問:“怎麼這段時間都沒見你們大哥的,你天天帶著一大幫子人在外面晃悠。”
武松嘆氣:“大哥有眼,總想著辦點大事,其實照我說,帶著我們這些苦哈哈吃好喝好比什麼都好。大哥總想著得給兄弟們多弄點銀子,卻不知大家靠的就是力掙錢,現在討生活不容易但好歹有著落,我們也不怎麼被欺負,日子很是不錯。”
潘家掌櫃笑著,這話不好接。
這幫人裡面,他們家家主看重的也就是他們大哥,認為他有點想法,其他人小富即安,實在算不上人,人總得有點念想,何況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要是他們大哥安於現狀,那他們恐怕現在這生活都難得有。
“你們北水幫能有今天這份聲勢,你們大哥居功至偉,你這話說得就不地道。”
武松趕說道:“潘掌櫃,我這就隨口扯淡一句,大哥最後確定下來的事,我們全幫誰不遵從,大哥自己也說,前面主意大家都能出,只要定下來後,全幫上下一心擰一條繩,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他剛才那句埋怨何嘗不是一種驕傲自得。
北水幫不過是一群靠行船討生活的人,在沒有他們大哥之前幫派就有,只是大家飢一頓飽一頓,現在沒有大富大貴,但總算所有人都有口飯吃,能養家餬口,時不時還能大魚大一頓,提起北水幫大哥,沒有不服氣的。
楊元奇聽著也是驚奇,問道:“武二哥,你們大哥什麼名字?聽著應該是個有能耐的英雄,讓人神往。”
“看你這子骨,雖然年齡不大,應該習過武。”
太原城於宋遼夏三國界位置,這裡武風甚深,他從小練武倒是不奇怪。
武松繼續道:“我大哥宋江,在太原城鼎鼎大名的,他可是殺過西夏狗崽子的。你在太原城不知道我們北水幫的大哥,難道你是外鄉人?”這卻是打探起楊元奇的來路了。
楊元奇剛剛緩過的一口氣任是沒提上來,這都哪跟哪啊,怎麼搞出來個宋江,還是水路瓢把子。
“這位小哥,你別看武二五大三,他心細著呢,平常也不多說話,今兒和你倒是投緣。”潘家掌櫃介面說道,潘掌櫃這個時候說這話是在提醒楊元奇,眼前的人不像外表那麼簡單。
“你這個掌櫃,我不過想結份善緣……”武松看著潘掌櫃惱怒的哈哈大笑“這位小哥,著舉止不凡,我們行走江湖的,最先練習眼力看人。多說幾句也許多份活,小哥不用見怪。”
楊元奇啞然失笑,他小瞧了這些人,他們閱歷富,他問武松的同時,自己何嘗不被人打探。拱手說道:“原來武二哥還有這份心思,小子楊家人,太原府楊家莊。”
楊元奇毫不瞞,這本就不是什麼事,他們真要有心打探,這種幫派多的是辦法。
“哦……可是鼓樓大街那個楊家客棧?”潘掌櫃拱手問道,他們潘家鋪子就在那個區域,對於楊家客棧自然之道。
“恩,那算是楊家的一點產業。”楊元奇回答。
“聽聞楊家客棧主事的是個還沒及笄的姑娘,怎麼今天來了個小子。”武松話道,他們是這裡的地頭蛇,日常貨搬運多事和這些大商家打道,比潘掌櫃知道就更多。
“那是家姐!我第一次來太原府見見世面,沒想到就遇上你們。”楊元奇開誠佈公的說道。
“幸會!”潘掌櫃支了支手。
“原來是楊家小公子。”武松回禮甚是客氣,在楊元奇疑的眼中解釋:“我們北水幫與楊家有不業務來往,楊和老掌櫃和我們大當家悉,北水幫還要謝謝老楊家這麼多貨給我們託運,算是我們的一個食父母。”
楊元奇轉念就明白,楊家經營南北商路,小件好說,大宗商品運輸肯定走水路,既然北水幫在太原影響這麼大,那自然會有業務來往。
楊家誰在太原府主事,北水幫知道一些正常。
武松繼續道:“楊家在太原府也稱得上說得上話的家族,在銀兩上不但給足份額,還從不拖欠。我們大當家還一直說要到楊和掌櫃那裡登門道謝,沒想倒是讓我上了東家小公子,這裡先謝過。”說完,認認真真的行了一禮。
楊元奇還禮,心思翻滾,這北水幫果然不一般,就衝武松的這個反應,他們不做大都難。武松這番話不卑不,他們送貨的人,自是知道貨主要往來於太原府楊家和開封楊家。
關鍵這個武松說話很有分寸,他沒直接說拜訪楊家,而是先拜訪楊家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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