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忠憤憤的說:“那裡不是有奇哥哥麼?追我幹嘛。”
楊垣怡說:“大哥,你氣我做什麼呀,我都追來陪你了呢。”
楊元忠一想,他和楊元奇吵架,幾次都在他這裡,實在不能再損。
楊元忠說:“今天玩得開心?”
楊垣怡吐了吐舌頭:“嗯!打了一天牌九。”開心是開心,說好踏青,船艙都不肯出,怎麼都不是事。
楊元忠:“你就不怕我和母親還有說啊。不是說好去外面的嘛。”
楊垣怡說:“你才不會去說呢。那會子打牌上癮了,大家都不想去走了。船還停在幾個地方好久,都沒人理奇哥哥,嘻嘻……”
楊元忠一聽高興了:“那他沒和你們打牌嘛?”
楊垣怡道:“都是子,怎麼行,後來想著元勇弟弟小,才讓他打了幾把,他就不會,輸慘了。”
楊元忠問:“那封大家牌技如何?”
楊垣怡說:“這個……那個……也就一般!”
“嗯!”
楊垣怡吐了吐舌頭,倒是好心。
楊垣怡說:“你和嫂子怎麼樣了?”
楊元忠道:“我認錯了,我可是聽了你的啊。”
楊垣怡又說:“那你還問封大家的事幹嘛?嫂子可是良善人呢。”
楊元忠搖頭:“說了你也不懂!”
楊垣怡道:“我怎麼就不懂,你可以好好想想,你去找封大家幾次了,沒和你好好談談嗎?”
楊垣怡不知道前面一次封宜奴還見了楊元忠,後面幾次他卻是吃了閉門羹。
楊元忠惱怒的不再說話。
楊垣怡說:“哪天氣順了,你是要和奇哥哥好好聊聊的。他是我堂哥,也是你堂弟,我們都是留著老祖宗的。”
楊元忠怒了:“說他幹嘛!”
楊元忠想想又問:“你看封大家喜歡他嗎?”
楊垣怡沉思良久,說道:“我沒注意,但我覺得肯定不討厭,奇哥哥約都會來。聽說,封大家在顔樓呆過一個多月,他們應該那個時候就識。奇哥哥一到開封,收到訊息不就遞帖子過來了嘛。”
楊元忠奇怪:“他不是在太原有兩房媳婦,怎麼們就讓他這樣?”
楊垣怡說:“那我真不知道了。其實,這些你們堂兄弟都可以談呀,你幹嘛就是這麼拗著。而且……而且……”
楊元忠說:“而且什麼?”
楊垣怡道:“而且那件事你是錯了。不說奇哥哥,你就不想想我們的堂姐嗎?再怎麼說那也是過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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