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西軍:大宋楊家將後傳》第135章 就不該有朝會(1)

作者:土着與土豬·7個月前

高太后當朝,宋哲宗趙煦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發言也沒人聽,乾脆坐著看就是,有時候看著大家打架還是蠻有意思的。

高太后這幾天心不好,吳厚的奏章看到了,知道趙煦也看到了,他所有的奏摺都能看,臨朝的含義本來就是如此,孫子還沒長大不懂事,不能做決策,既然是教他,就得讓他知道所有事的來龍去脈,那真的不清楚趙煦會怎麼看待這封奏摺。

高太后最惱怒的就是這一點,趙煦總會長大的,總有一天會死的,那這事要是在趙煦心中留下不好的底,不知道孃家以後會如何?趙煦折騰不了死了他都不會去折騰,但真要折騰的兄弟姐妹還有後人,他是可以的。甚至趙煦只需出點意思,底下的人就會把他家犯的陳年舊事都翻出來,大家現在認為這都啥小事啊,那時候也可以是大事。吳厚把幾首詩都能聯絡大事,還有什麼不能是大事的。

高太后把事丟給政事堂,也是希他們趕理,這樣不管如何理,起碼不是來弄,那趙煦心會好點。

大宋朝不是想不想做武則天的問題,是做不到,要做武則天高家的人現在就得開始站在這朝堂上,能和堂下員形一定的均衡。這怎麼可能呢?別說不是高太后一人說了算,哪怕老趙家自己都不行。

系制衡來說,權利分得越散,你要幹大事砍的人就越多。你還要預著砍完一批還有一批不怕死的又跑來,繼續砍?!往往被砍多了後面的人倒不一定怕了,左右都是要被砍,那乾脆自己跳出來挨砍,給自己和子孫後代留下一份最重要的產。

高太后自認自己沒這個能力砍翻這個朝堂,甚至都不敢去砍向太后,要是做了,這個朝堂舊黨自己都得完全裂開,這是著大家做選擇,這個時候文人會非常害怕,煌煌史書總會讓很多人心有所忌。

一個敬畏祖宗的種族自然就會惜子孫,這兩者是分不開的,因為遲早會為祖宗的一部分。歷史上太多人他自己好做了,子孫太難做了。

高太后最大的麻煩就是,吳厚說那幫新黨的人,王安石的徒子徒孫說是武則天,知道蔡確不一定是這麼想,這麼多人都這麼想更不應該是真的,但信沒用,得趙煦信啊。

臨朝垂簾蔡確最後是投了贊票的,起碼確定他孫子做皇帝以後,蔡確沒再嘰歪讓另外一個兒子來做皇帝。最後新黨要是反對臨朝,那個時候一樣麻煩,也可以是向太后啊,他兒子的媳婦,皇帝的母親。那個時候的朝堂新黨的人多。在這點上,文還是要了臉面的。因為文都懂,按正常講年紀這麼大,死得應該會比年輕的向太后早,那以後權力迴歸小皇帝會安穩很多。

(這點上,大宋朝的員就是聰明,一定得是太皇太后這種老人家垂簾,不能是太后。太后再活個二三十年,很多事還真不好弄,太皇太后就活得沒那麼長了,哪怕權估計也就多活個幾年。)

呂大防今天要彙報的事很多,他佔用的時間越多,後面的時間就,這點他還是清楚,後面的事大家一樣辦,只要不是這麼多人聽著就好辦。

高太后有點煩了,必須理蔡確的事,而且當著趙煦的面。讓政事堂理,不是讓政事堂收著這事,這事收不了,對來說。就算這事子虛烏有,政事堂最後想不了了之,政事堂可以,不行,是真的不行!是老趙家的祖宗一部分,也會是高家祖宗的一部分,可是親姑姑!

高家在位的時候,基本退出了政治,連軍職都不敢再拿,你可以說那個高弟弟不爭氣,但他也完全可以去西北試試,把失去的找回來。不敢讓高家人呆在這名利場,不能自己爽了,讓孃家以後承所有苦果。

高太后是喜歡呂大防的,喜歡的人不多,司馬相公、文彥博這種,那是欣賞,年紀太大,喜歡不來。範純仁,嗯,最近他要回來,是高興的,這人喜歡;蘇軾,也是喜歡的,就是不省心,有些事他沒看開,何苦呢?!(編者認為他恰恰是看開了。)從喜歡的這批人來看,本質算是一個“好人”,事做得哪怕很多不對,那種時候,把事能都做對的有幾個?範純仁、蘇軾在人品上的確值得一說,現在的這個評價和後世評價都相差不大的。(新舊兩黨鬥那樣,史書改來改去,這些人史書終究都留了一筆,留下的這筆是拋開政治只論人,這是一種為尊者諱,也是對祖宗的敬畏。)

高太后知道這時候呂大防是靠不住的,這件事上他不會按意思來。

高太后問劉摯,好歹他曾經做過史中丞:“臺諫似乎最近有些呀。”

這話一齣口,大家都清楚怎麼回事了,太后想問這段時間的事了。呂大防有些愕然,不是讓政事堂理嗎?我都還沒彙報呢。

劉摯咬了咬牙,呂大防昨天找他還是有點用,他不想頂著政事堂把事鬧大,他不住下面,卻也沒必要自己上。他已政事堂,離左右相位不過一步之遙,等著就是。劉摯本還是想借機把一些人拉下馬來,不能他剛走不久,就把自己的老夥計全得罪了。

高太后問,劉摯知道車蓋亭詩這事躲不過了。劉摯道:“這事已有諫臺人遞了摺子,我也詢問過此事,想來蔡確有些怨念是真的,這事很難作數,吳厚和蔡確兩個人,也許心境不一樣,這事兩說。”這話雖然不明確,但其實還是有些指向的。

諫臺炸了鍋,他們可是明確的說這事有牽連,蔡確他們一堆人是認為高太后是有可能想做武則天的。劉摯這話有點不輕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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