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波鎮到清風寨要整整1天的時間,楊元奇把所有馬都給了燕小乙,包括軍和他自己的,步兵現在是急行軍,哨騎不撒得遠,很容易被西夏人打個伏擊,誰也不知道西夏人會不會直接回頭。
楊元奇對於步兵的這個行進速度很滿意了,因為他們還要保持佇列,隨時準備作戰,這也是訓練最多的科目,一天兩趟從未斷絕。最後還增加了到終點以最快時間營。
楊家營是幸運的,除了幾偵騎,他們沒有到西夏人的阻截。
黃昏,當楊元奇趕到清風寨的寨子口,他也明白了原因。西夏人和清風寨激戰正酣,兩戰場。這要從清晨說起。
……
西夏胡其所是個有主意的人,當他看到那場廝殺的殘留痕跡,他實際已經打消了攻取木波鎮的念頭。襲不還能說有巧合因素,但聯絡那場曠野廝殺,那這些就不是偶然。
宋人會覆盤戰役,以戰立國的西夏又如何不會。一個哨崗的守衛軍能有如此戰力,他已是心驚。那支二三十人來救的騎兵更讓他不得不思量,守在木波鎮的軍隊他能不能啃下去。以戰場的眼看,那支騎兵不該來的,可他們就是來了。
他這次來是為就食,為劫掠而來,搶哪裡不是搶。他把大營設在那個位置,就是為了故佈疑陣,虛晃一槍。
胡其所知道木波鎮的守軍不多,他來木波鎮也是因為知道這裡換防了,是一支新軍,雖然是大宋軍編制,那也是新軍。現在這支部隊的戰力超出他的預期,不要,不在城牆和他們拼就是。
轉道襲清風寨很順利,在關上大門那一刻前鋒銳已經衝了過去,雖然人未進去,但他相信自己的人能衝進去,大門清風寨的人反撲很堅決,但頂不他們。這是運氣,他奇怪為什麼大門這時候還沒關上。
接下來的戰事他懂了,另外一支隊伍從側翼殺來,門應該留給他們的。哨騎發現的及時,他把手裡一支部隊衝過去在坡腳攔住他們。
兩隔離的戰場,胡其所思慮的是不是要把最後的預備隊投進去。預備隊這是當年西夏人偶像李元昊留下的戰場準則,戰事瞬息萬變,不到最後不用這支隊伍。
……
清風寨。
在看到木波鎮報訊狼煙,扈莊主就收寨外人口。左邊梯田的小麥讓他犯了難,那一大片要是丟掉,清風寨這個冬季會很難熬。
幾個人商議一下,覺得三天時間搶收來得及,雖然有些還未完全,總好過沒有。花榮帶著三百人守住一個山坡,寨子這邊做好防,全部子和老人都去幫忙搶收,前面兩天安然度過。
這是最後一天,按吳用的意思顧不得了,最後一次收完其他不要就不要了。人也不再派出去,就在最後一批人手準備回來的時候,西夏蠻子來了。清風寨崗哨發現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會子還有一些麥子擋在了莊子口。
扈帶著人趕清理,外面的麥子不要了。扈刀這時候猶豫了一下,不僅僅是因為麥子,寨外最後一批人花榮正帶著馬上回來。
西夏蠻子騎兵來得太快了,寨門最終未關上。還好清風寨的防系建設的很好,西夏人在寨子口展不開,在寨子大門雙方發生了爭奪。
扈刀拼死帶著人堵住寨門,寨子旁邊的箭矢孔也開啟,想要箭把後面的西夏人退。西夏人這時候也非常著急,一旦寨門關上,這一戰損失會更大。陸陸續續趕到的西夏人也拼命用箭制寨子旁邊的箭孔。
寨子門口雙方短時間形拉鋸,這裡廝殺極其慘烈,誰都知道這幾乎就是這場戰事的勝負手。
花榮帶著兩百人還有四十多個搶收麥子的老弱子回來的時候,臉一變。
花榮大喊:“扈三娘,帶著人趕往梯田那邊走。”
扈三娘也發現了西夏兵,谷中幾百西夏蠻子已經圍了過來。
扈三娘道:“花哥,給們刀,來不及了。”
花榮一看,兩條的人要是在梯田那邊還好說,現在這裡怎麼都跑不過馬的。花榮臉有些白:“組陣,組陣!守住!”這次怕是凶多吉。花榮抬弓就死一個回頭往梯田跑的男子,沒想到和西夏蠻子戰,他殺得第一個人竟然是自己人。“人護進陣中!死咬住,寨子會派人救!”花榮清楚這個份上寨子救不了他們,但這是唯一給大家手裡抓住的希,人不能洩氣。
寨子頂端,扈莊主臉一片煞白。
吳用轉頭就說:“扈莊主,你帶著子孩子還有老人,往後山小道爬山,趕走。我去組織人,寨門得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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