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邊關終於舒了一口氣,這個時間是養馬的季節,西夏的擾總算緩了下來。
章楶收到西夏的報,寫了個摺子,政事堂拒絕了他的建議,他想借這個機會推出去築城,樞院和群相直接否決了他的提議,沒錢。
樞使韓忠彥對於收防的戰略是持肯定意見的,他承認當年五路伐夏取得戰果,但他認為那也是大宋朝的一場敗仗,因為投和產出不正比。當年新黨湊齊無數錢財,發大宋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戰爭,最後未竟全功,對於朝堂影響很大。宋神宗更是因為這一戰病倒。從這個點來說,舊黨的態度不能算錯。只是後來把到手的果實又扔掉,之後也沒能改變什麼,這就讓新黨很是氣憤。
章楶和韓忠彥來回爭論幾次,最後也沒能取得樞院的支援,只能把目轉了回來,他需要一場勝利,只有勝利了他才能藉著機會往外擴出去一點。面太廣了,這還不僅是環慶路的事,他又實在指不了隔壁幾路。
最先承章楶力還是苦命的職方司和皇城司,他需要他們能多提供西夏的資料,他需要知道西夏的主攻方向,他們一定會來。
……
秦伯翰在西夏只是過商隊經常的那個部族有點小麻煩,畢竟多了幾個生面孔,對方怎麼都得盤問一下。還好他準備充分、份這些沒問題。裴宣的份一樣好查證,他不過離開太原一年,他所有的資料都是北水幫,連行舉止都不需要裝。
秦伯翰和裴宣對於西夏今年要南下很快就確定下來,因為很容易發現他們在囤積糧草,從去年秋天就開始,價也在一直上竄。
秦伯翰現在犯難的是他想比較一下會州、鹽州和夏州幾個地方的況,但這就很容易暴,他去的地方太多太顯眼,時間不夠他把這事從容計劃,他不能直接把三個地方跑完。
秦伯翰想了想說:“會州太遠來不及了。我去趟夏州,你就近去鹽州等我。夏州我可以找個說法,那裡可以取道麟州府州去太原,商路本來就起於太原,我去考察那邊路線說得過去,鹽州你幫忙仔細檢視一下,鹽州我們長期存在,問題不大,你小心點就好。”
裴宣答應下來,對於這個舉,他有點佩服這個有錢公子爺,他那邊其實危險。環州到攻擊最大可能就是來自於鹽州,作為楊家軍,他也更應該關注這邊。
裴宣說:“你那邊如果麻煩,就乾脆取道那邊回去。”
秦伯翰想想道:“實在不行就這樣,如果三個月後我沒回來,你把收集的東西帶回去,我也可能從那邊走。”
裴宣點頭答應下來。
秦伯翰把鹽州的幾個重要線人移給他,叮囑道:“錢要花,但一定不能多花,那會引起別人注意,你過程中扣得越死倒越安全。”這是商人最大的特。
裴宣說:“你放心,我就是北水幫的人,我來是為了分一杯羹的。我佔著這點就很難出問題。”
秦伯翰和裴宣互道珍重,告別而去。
……
春天裡的楊元奇是在春夢中醒來的,還摟著自己的“春天”。
扈三娘看著他醒來說:“你得趕起來了,今兒你要去找韓公廉大人的。”這段時間安寧了一些,楊元奇很多時候回府衙睡。
韓公廉的離開已經拖了兩個月,現在城牆修補完,清風寨他都去過幾趟,楊元奇實在找不到藉口再去慶州找章楶。章楶把他調來也不全是為了楊元奇。
楊元奇和扈三娘登門,韓公廉開心的迎了他們進來。
韓公廉清楚楊元奇想留下他來,能被一個人這麼重視怎麼都是件開心的事。
楊元奇說:“今天是來為你送行的,只願韓大人記得,這裡曾有一隻軍隊,如此重視韓大人。”楊元奇想明白了,韓公廉職不高,卻是文系,他不能擋著別人前進的腳步。
韓公廉笑著說:“你們這麼多人天天跑我這裡來學這學那,吳用朱武簫讓這些也就罷了,其他營將也跑來,今兒你倒是不留我了?”
楊元奇道:“想留!章大人那邊也說不過去。”這還有件更難過的事。關鍵章楶把這個人調過來也只是借調,將作監屬於皇室,這不是說請調就能請調的。總得和將作監講好了來。
韓公廉說:“楊公子對於戰場工事如此重視,這個木波鎮倒是守得啊。”
楊元奇道:“將來有機會還韓大人記得這個木波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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