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非常寒冷,楊元奇的心也是冷的。
木波鎮三個哨崗遇襲,西夏這次侵襲,竟然就是為了拔出哨崗,哨崗軍發出了警報,西夏人卻沒有退。
當上百人圍攻哨崗,從下面大門加雲梯同時進攻的時候,哨崗的戰事沒有了懸念。一個哨崗總計十個人,全員戰死。
西夏人的目標非常明確,拔除哨崗。
燕小乙的哨騎援救了這個哨崗,除了打掉一個十多人的尾,再沒收穫。周邊幾個城寨也是同樣的況,西夏人一擊而走。各地都有損失。
軍營大帳,氣氛很沉悶。
朱武道:“這個冬天這類擾不會了,明年西夏人一定會用兵。他們就是一次一次的打擊哨崗。”
朱應說:“其中兩個哨崗損毀非常嚴重,如果他們持續擾。那哨崗其實用不大。”
於守勢的軍隊就是這麼被,這類襲是很難防住。除非你天天守著才可能打到伏擊。這樣隊伍就必須長期在那帶駐紮。
燕小乙道:“乾脆撤出來,哨騎能提供那帶的戰場訊息,我們控得住。”
楊元奇搖頭:“缺了哨崗,短期哨騎可以承擔這個任務,長期下來人困馬乏,真到了要用的時候,哨騎戰力下降太快了。”這裡還遇到一個問題,那就得哨騎和襲的西夏人長期追逐,時間還是他們選。
朱武說道:“楊頭,木波鎮的防做個整調整吧。把後方的市場的人全部遷走,這裡可能會是明年西夏用兵之地了。我們不缺這兩天的時間。只要加強土堡防,不讓對方襲得逞就行。”
這是一個全面收的方略,這也是個示敵以弱。如果後面幾次西夏襲哨崗發現都沒人,那極有可能下次用兵就會從這裡來。你連哨崗都不要,那試試鎮子好了。
這個策略最大的問題是木波鎮後方的村莊,西夏兵是有可能利用夜繞過木波鎮襲周邊的村莊。這和章楶章帥的方針不符合,他是屢次強調保民的。
吳用突然想到一點:“西夏這種襲,他們一擊而走也是怕伏擊。他們收到的命令應該也是藉機拔除哨崗。只要集中哨騎兩百人,時不時白天往哨崗前出一段路程,多轉轉,西夏人會有所收斂。要注意的就是燕小乙不能被伏擊,這個只要謹慎一些。我們的步兵司也可以派營跟過去。反正隊伍都得拉練。如果西夏要和我們打一戰,那就戰!”
朱武也道:“哨崗周邊多佈置工事,不用人值守,守著木波鎮就行。他們要敢繞過去,打疼他們一次也會收斂。”
楊元奇想了想,就這麼來。那樣沒那麼被。只要對面西夏不是大軍前來,要打這一戰他們也要考慮,一旦有了這個顧忌,他們哪怕晚上也找時間襲擊也不敢太深,他們是看到了我們這邊有不大不小的一隻騎兵,要是被咬住,他們也很難。
……
章楶心裡也很冷,幾個地方遇到小規模襲擊,對於他來說不是大事,但監軍已經在問,而且這種戰事,對軍心影響很大。東損失十多個西損失十多個,多來幾次人就會難以平靜,失了分寸。
章楶又不能說這就是當年棄守前方寨子的錯。前方寨子最大的優勢是接近荒漠,這樣西夏要想過來襲得越過荒漠,這種來回只為擾一下沒有人願意幹。現在前方寨子丟了,西夏人有了立足點,那後面的寨子很容易被侵襲。
章楶只能抗著這事,他必須找到機會重創西夏,然後往前推出去,不管政事堂怎麼想,這就是他的方略,他得西夏人的生存空間,他得打掉那些立足點。
……
這是一個非常難熬的冬季,前方屢屢被侵襲,章楶也沒有任何完全的辦法,他只能待在慶州撐,告訴政事堂這不過是小襲擊。
木波鎮倒是平靜很多,西夏人始終沒有打算打一場大戰,晚間哪怕他們又去哨崗也沒人。反倒有一次差點被撞上咬住。
楊元奇不清楚的是,他對面的三千騎兵就是胡其所,被他打怕了的一個人。
胡其所接到的命令是冬天藉機拔除對面的哨崗,這個軍令他是做到了的,他對面的三個哨崗已經被他毀得差不多,那裡晚上也不見有人了。至於其他位置有人還敢時不時深一下襲點村莊,別人敢,他實在沒這個膽量。他不想他手裡三千騎兵在這個冬天和對面木波鎮的宋軍對決,他其實面臨的問題比楊元奇更大,他也是沒有援兵的。冬天他的寨子沒多軍糧,大軍沒來。
……
這個冬天,開封朝堂也不是很平靜,關於西夏戰事又出現了一次爭論。這種況下,大家都有種預,明年西夏人還會來,冬天他們費時費力不會只為噁心宋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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