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州,迎來了西夏現在最權勢的梁太后。西夏梁太后對比大宋高太后,可要悲催不。
高太后垂簾聽政,在漢族的文明中,小皇帝沒年,是符合倫理道德的,太后位置非常穩固。宋朝更不存在後黨一說,士大夫龐大的勢力集團隔絕了後戚參政。
梁太后不行,西夏很多時候學習大宋,又不能和大宋一樣,西夏李家能立國,藉助了這裡複雜的人口系,政權要穩固,需要中央集權有得讓利給一些部族,這兩者始終難以協調。
西夏皇后一般來自西夏另外的幾強大地方勢力,比如野利氏、沒藏氏。但梁太后不是,是漢人,西夏漢族不是一小力量。
和遼朝一樣,西夏和遼朝幽州在漢唐時期就是中華領土,他們是中華的異族臣子。上千年的積累這些原本的邊塞地區自然是種族融合,你絕對不能稱呼他們漢,他們祖祖輩輩就生活在那裡。
何況,哪怕被異族統治,他們也保留了漢族的文化傳承。他們說的語言、用的文字、大部分的生活方式、甚至很多道德準則,其本都來源於漢族。
他們是漢族,不是宋人。是大唐崩潰後,漢族文明的主傳承最終放棄了他們。幾百年來,他們需要生存,一個連生存都無法保障的族群,不能要求他們太多。亦如今天的果敢族,他們就是漢人,是中華放棄他們,他們沒得選。
西夏李家的崛起是比其他部族更重用了漢人,党項游牧善武,李家崛起是其武功,但建立政權穩固政權,西夏的漢人功不可沒。
梁太后是個極傳奇的人,是一個家世極其平凡的子,的上位充滿了腥殺戮,你見不到一點夫妻母子之,李家被能貶則貶,能殺就殺。重用自己的孃家梁氏,生生的拉起一個宗族。有的時候,你把當一個拒絕全世界的人,似乎更能解讀。作為漢族人,在那裡本來就是被榨的件。其實,對党項人並沒多好,當然對宋人也無好。
梁太后當政,和李家當政有個最大的不同,漢族勢大的時候不擔心文治,擔心的是武功。宋五路伐夏,梁太后撐住了西夏的局勢,最後還打出永樂城一個反攻,坐穩了太后的位置。隨著李家皇帝的長大,不權就需要繼續的赫赫武功,不可能權也不敢權。很多時候一旦你起了這個頭,後面就由不得你,你必須走下去。梁家的出頭充滿腥,那要離去一樣會充滿殺戮。
梁太后要繼續穩住西夏,要掌控軍權,必須率領西夏軍隊南侵宋朝,在眼中,宋才是柿子。這也符合其他党項族人的利益。
梁太后這次大舉南征是有充分的計劃的,集中了手裡最大的力量,只打算攻大宋一路。宋朝儘管前段時間有過起,但在純軍事這個層面,始終雙方都有一種心理,野戰西夏佔據優勢。所以西夏佔據戰爭的主權,而宋朝永樂城之戰後,哪怕新黨想到的也是城寨築過去,過去,佔他們的生存空間,垮西夏。
梁太后這個想法很謹慎,以西夏的實力滅不了大宋,那用雷霆之勢咬下一塊,要是這個戰略能功,今年一口明年一口那宋朝也會崩。
梁太后選擇東中西有過思慮,東邊首先排除,那裡有點遠,麟府州是呂梁山山外有限的一點空間,打下了收穫和付出也不正比,再往裡走地勢對西夏太不利。折家作為党項族,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中西兩邊梁太后考慮很久,更傾向於中,只有打掉環州,才能和西夏會州形寬度,當環州傳來擒生軍慘敗的訊息,這個給加了重重的砝碼。
戰事不大,西夏梁太后卻清楚,這場野戰對於西夏意味著什麼,絕不能讓環州這樣崛起,那樣宋頂出來的這個點會讓西夏寢食難安。必須把這個牙順便拔掉,不能讓宋形連環效應,一旦更多的宋軍備野戰擊潰西夏能力,那五路伐夏的事就會重演,那會更難打,那個時候宋軍不算很強,只是各路準備充分,那是用錢堆出來的。
梁太后到了鹽州,會中路直接發戰事,沒必要東西兩路先去試探,那裡沒多部隊,很容易暴實力。有點概嘆西夏部隊不如從前了,忘了這本有的原因。
西夏李家對戰爭的理解,是一點一點打出來的,是行武事的人長年的積累。只要多點大局觀,那就能帶著一支軍隊崛起。梁氏掌握了軍權,可以有策略,統兵方略,但一支軍隊本質戰力還是在軍隊本。
地圖上劃出來的分兵合擊、長途奔襲,看似神來之筆,執行的卻是軍隊,軍隊沒這個實力,可能都跑不到位置,更別說還要打一戰。梁氏某種程度犯了大宋很大部分文臣犯的錯,只是梁氏還是懂點軍隊的,就是不認為西夏軍隊戰鬥素質下降是的原因。
梁氏要會州和夏州在中路出擊後,做出一個出擊的作,其他要求不了更多。戰力都集中在這裡,戰事一起會州夏州會不會到宋軍的反擊,不能最後判定,雖然各路線報總結認為宋朝不備這個前出能力,但小心能使萬年船,對於西夏來說,這幾個州任何一個地方有事,西夏都很難承,西夏還是太弱小了,很多時候輸不起。這和大宋不一樣。
梁氏的弟弟梁乙埋來給梁氏做最後的協商,他來帶隊攻木波鎮,梁氏走洪德寨。(下面說一下幾個點大概位置。)
洪德寨在環州的西北面,更偏於北,木波鎮在環州的東南面,更偏於東。這兩路都能直抵環州。木波鎮比洪德寨的位置更重要,環州的南面是慶州,走木波鎮是可以繞過環州去往慶州的,走洪德寨要繞道去慶州會麻煩很多。
梁氏搖頭,環州勢在必得,那木波鎮才是最重要的,木波鎮一下,慶州有援兵北上環州都要思量一下。完全可以駐兵木波鎮,繞一點點襲擊慶州的援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