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又不是傻子,這完全是楊元奇把當傻子,所以自己了傻子。
楊元奇頭大,這是生米煮飯嗎?那好歹讓他嘗一口才算啊。
李清照走到船頭,任由江風吹打在臉上,一襲青在風中飄揚,這個時候的李清照不再是個丫頭,而是一個顛倒眾生的人。李清照斜眼看了下旁邊那副豬哥臉,哼!
楊元奇清醒過來還是裡的口水下來,他一邊手忙腳的拭,一邊扯著李清照就往船艙走:“江風吹著是舒服,卻也極寒,要是侵,你就哪裡都不能去。”
楊元奇喊:“白鷺,白鷺,去給這小妮子弄點薑湯!”
白鷺詫異的看著這個小魔,還會想不到什麼事,說:“清照小娘子還是這麼個任。”
李清照呵呵的不說話,喜歡他的呵護,也喜歡他對無可奈何的樣子,更喜歡自己惹禍他狗一樣的在後面收拾。
……
楊元奇找到蘇軾,李清照都已經在船上,這也航行出去半天,送回去不可能,不能讓擔著,這鍋只能老頭子來背。
蘇軾滿臉無奈:“行了,我一會寫信,靠岸讓人送開封吧。我見聰明伶俐、文采斐然,剛好借這個機會教教。這總行?!也只能這樣寫!”
王朝雲道:“和你楊家好的,就沒個省心的,你們這個家風能有今天,我也是服氣。”現在想想,哪怕蘇林,都沒和他們這夥人往多久,就越發的有自己的主意,嫁人都得自己去找個武人。這鍋楊家背得冤枉,這真不關楊家的事。
蘇軾一嘆:“或許這種家風,才是人間,也更勝人間吧!”
……
開封府。
董敦逸上折再次彈劾蘇軾,其在任翰林學士期間,立不正,欺世盜名,以先生學生之誼把持史書編撰,顛倒黑白,搞士子風氣。又以權謀私,為悉子侄輩張目,因私廢公,朝廷應重。
彈劾這種事,不是彈劾人而是事。一件事彈劾了不代表你清白了,其他事呢?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可以記的,這就是文人裡的對事不對人。
張商英的彈劾不過是蘇軾個人,這個彈劾是把件擴大化。董敦逸在這個彈劾上把秦觀和黃庭堅兩個清流扯進來,還有楊元奇。
楊元奇的事說不上什麼大事,哪個高都會有自己的喜好,在一些事理有偏向,人之常。董敦逸是旁證蘇軾立不正,這和人品有關。相應的他作為翰林學士,主持修史的事自然無法站在客觀公正立場。
作為編撰的秦觀和黃庭堅的史觀是基於舊黨,其錄史一定會從這個角度進行,有一定的主觀。華夏史,在經歷一波又一波的清洗,特別唐代一朝後,也的確了很多客觀。
董敦逸這個奏摺是非常致命的,表面上看是彈劾蘇軾這群人營私結黨、禍朝政,裡是對舊黨一個全面否定。如果以舊黨意識錄的史是不公正的需廢棄,那史書重新修編由誰來?!翰林院編撰品級很低,卻清貴到讓進士趨之若鶩,就在於這其實是話語權的表達。這有點類似高半個職務秘書。董敦逸並沒有彈劾史書本,編史書的人全倒了,這和史書本有問題還有多大差別?!作為一個史,他的地位還夠不著置喙史書本公正,這也不是他需要管的事。
……
範祖禹作為現任翰林學士,直接把這事捅到政事堂,誰都清楚這事關乎什麼,這點上讓步的人很。
同樣,政事堂上蘇轍和範純仁、李清臣和鄧潤甫直接分兩派。
蘇轍認為這些人好正常,修史本就會相互流通,這和結黨是不能等同的。楊元奇的事子虛烏有,至於蘇軾把他當子侄輩,這又不是什麼事?!哪怕蘇軾在兵部多給了定邊軍一點東西,這也是因為戰力提升,定邊軍今年在西夏戰事中就斬獲頗。
範純仁對於結黨援引的是賈易的彈劾,這事朝廷已有結論,董敦逸彈劾的是其實是一件相同的事,舊事又拿來討論是何道理?等於朝廷任何一個決策都可以無效。
鄧潤甫強調蘇軾因這事屢屢被彈劾,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舊事重提,恰恰是以往對此事理失之謹慎。董敦逸彈劾的是另外一件事,所涉及人員不同,兩者不能一概而論。
李清臣站在了鄧潤甫這邊,又覺得這個彈劾的方向不好,在李清臣心中,史書有問題重修就是,這是一碼事,把人搞掉進而否定史書,這不是君子所為。這個時候李清臣也不會為他們說話,他對黃庭堅和秦觀這類人並無好,至於楊元奇他不悉,只是作為武職他能在西夏一線戰事屢立戰功,多應該推恩。
翰林學士範祖禹道:“臣為翰林學士,黃庭堅秦觀等人在任期間,盡職盡責,並無大錯,考評歷年為優等。董史斥其狼狽為,臣以為是君子之。且問這彈劾可有明確哪件事宜是他們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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