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授領著幾千騎在前方穿,中間擊潰過小西夏騎兵,對於騎兵他有很深的理解,就是行迅捷,不能讓對方逮到。
苗授發現有個很大的制約,地形不悉。帥府的沙盤已是詳細,卻也只有整個地勢,踏進戰場他發現這和他在熙河路不同,那裡他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麼走,現在行進卻步履維艱。這裡太多沼澤,一個不小心會陷泥濘。河谷兩側起伏的山勢也阻礙了他的視線。
苗授喊來自己的孫子苗傅,苗傅是正九品武職,年紀和楊元奇一般大小,卻是第一次參與這種戰事。
苗授指著不遠的山丘道:“你帶領一都人登右側那幾個山嶺,監控西北方向。我擔心韋州西夏會來人,我們等一等看。” 苗傅趕應聲。
苗授這個擔心源自他一路過於順利,西夏邊防軍似乎有收跡象,他來之前折可適只是把西夏人往後趕了幾十裡,並未形致命打擊。現在他一路賓士而來,遇到的抵抗太。他久歷沙場,認為對方不會退去,這時候只能是收,那最大的可能是西夏有大軍前來。西夏邊防這幾千人收準備跟著援軍反擊。這是很多將領一般採取的方式,有大軍前來這時候關鍵儲存自己。
苗授這次領軍出來,並不是全無章法,他的想法是趁著機會衝出河谷地帶,那樣他就能發揮騎兵轉戰的優勢,進而殺向天都山,而那裡天空海闊,他能往任何方向迴轉,比如往西走一段在南迴熙河路,要是西夏人顧不上他,那更好,原路殺回來就是。這源自於他心的自信,苗授威震西夏的一戰就是自行領軍從蘭州北出,擊潰西夏騎兵,翻過了天都山。
苗授這時候想把部隊集結一下,這種行軍騎兵不可避免的拉縱列。
……
戰場一定會有意外,現在就是。
苗傅率領一都騎兵在山腰和西夏幾百騎兵撞上。這場接戰雙方都有些畏手畏腳,因為山嶺地勢凹凸不平,這也恰恰救了苗傅的命,要是山丘平緩,他帶著著百人有可能得迎著衝下來的西夏騎兵。
西夏這騎兵不敢衝,一來山勢,更大原因是兵力不夠厚實,一旦和這宋軍接戰,他們要是不能一擊而潰對面,不遠宋軍騎兵也能圍住他們。
苗傅倒是猛將,他在熙河路就沒遇到什麼挫折,這次來的涇原路大刺激。不說楊元奇,環慶路很多將並不比他大多,卻都是經歷過大戰苦戰,將職在的。難怪他爺爺苗授,父親苗履都告誡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作為軍伍之人,無他,戰爾。他從軍這三年熙河路過於平靜。
苗傅想都沒想,這時候也不到多想,爺爺苗授給的命令是上山丘警戒,現在山丘就衝來了西夏蠻子,戰就是。銳戰力的底蘊就在這裡,地勢不利,隊伍不慌,結陣迎上去就是。
一時間,山谷這個小山丘喊殺聲震天。
苗授看著山嶺有翻過來的西夏兵,眉頭先是一鎖,迅即又是展。他第一反應是對方有伏兵,然而發現西夏人打的不是很堅決,馬上明白這不是西夏大隊伍。
苗授顧不上後方的騎兵,帶著前路上千人的騎兵就圍了過去。
……
西夏這騎兵的領軍之人詫異異常,他並沒有想著殲滅這百人宋軍,他只是想趕走他們,他得為正在過來的西夏大軍準備時間,這更是一種遮蔽手段,延緩大宋騎兵的哨騎穿。他實在沒想到對方這麼不按常理出牌,怎麼一下就全衝了過來。
西夏騎兵全線回撤,苗傅覺得眼前力突然一鬆,後面熙河號角嗚嗚的吹起,他爺爺率兵圍過來了。
苗傅大聲命令:“給我追上去,不用跟太死,翻上山嶺。”地勢讓他很難纏住對方,這時候他得先上這個山嶺。苗傅指揮者百人熙河軍追著西夏人衝,山腳不遠,苗授這帶著大批騎兵圍過來。
戰事沒多大懸念,西夏騎兵潰撤。
……
苗授現在思慮的是要不要等半天后隊,這場戰事最大的戰果不是砍了幾十個西夏兵,而是他得到最重要的一條資訊,西夏阿埋率軍過來了。現在他就回轉他實在心有不甘,他再跑個十來多里就衝出去了。
苗授想了想:“苗傅,你帶十來個人回去,把況轉給後隊,我們衝出去,他們跟著能來就在天都山南邊沙牛嶺一帶匯合。西夏阿埋過來了,這事傳平夏城。傳令後隊如果衝不過來,他們自行指揮。”沙牛嶺這是沙盤上的一個點。
苗傅遲疑,倒不是這個命令,他覺得這事傳令兵多回去幾個就好,他更想跟著隊伍衝出去。就這幾個人頭他覺得不夠看。
苗授說:“趕,想什麼呢?!這個訊息很重要。”
苗授率領騎兵繼續往前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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