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慶路慶州。
楊元奇率軍回清風寨,在慶州拜見孟元老爺子。
對於這些調整,孟元看得開,這就是大宋,武將的地位從來就是如此,大宋武職越到後面升遷越難,路子越窄。強如當年狄青,一個同知樞院(副使),一樣把實際軍權拆得七零八落。如果你不惦記私兵問題,這其實非常公平。不過是楊元奇這種小輩需要適應而已。
孟元就說:“你小子別有怨,想想苗授苗大人,三品節度使不過領著萬餘軍,朝廷對楊家足夠恩澤了。”苗授並未戰死,但回來傷勢很重,加之心鬱結,一病不起,在他這個年紀,這關很難過。
楊元奇哎的說:“一路順風順水,以為這次又打了勝戰,自己也有機會領了萬人征戰沙場。”
孟元哈哈的道:“你父親或許可以,你才多大年紀?!你真想這樣?!”
楊元奇愣神,是這個道理,他還是太年輕,升遷過快不見得就是好事。哪怕平夏城之戰前期苗傅對他的反應,不就是認為他職可能有取巧之嫌。
楊元奇問:“定邊知州是誰?”
孟元道:“還不清楚,你別管這些,開封想你回去一趟,關於你兒子兒的婚事最好定下來,趁著定邊知州未上任你要就趕回去。”
楊元奇說:“孟爺爺你都開口,還有什麼好定不定的,辦就是。”
這話孟元聽,楊元奇可沒管皇后孟嬋如何,這是他這個老頭子的想法。
孟元道:“楊家軍就駐守清風寨吧,定邊知州要是擔心,可以把剩餘的廂軍收回來,這個等新知州上任我去和他談。”
楊元奇謝過孟元,楊元奇不擔心清風寨,那是羈絆寨,沒有哪個員會去這種寨子,包括扈的廂軍。真正麻煩的倒是楊家軍,知州對這支軍隊是有一定的指揮權的,現在就希來的不是朝堂曾經的大佬。
孟元看出楊元奇臉上的憂慮,哈哈的說:“這邊境州府除去經略使兼知的,哪裡會來什麼人,其他知州關於防,怎麼都得和我商量一下。”事實上楊元奇也的確多慮,除去帥臣,邊境很多州都是戰場下來的人,特別定邊還是軍州的況下。
有孟元這個環慶路兵馬總管,楊元奇想著的確不用擔心被人當炮灰。
……
清風寨。
楊興武和楊元奇坐在一,朝堂這次調整有些突然,楊興武推遲了去平夏城的時間,很多定邊事宜需要安排。
楊興武說道:“晁蓋全軍我會帶走,後勤軍中的安樂坊和鐵匠都,我打算留在清風寨,這裡更需要他們,其他我帶去定邊,那裡是新城,戰事最可能發起,有朱應這支後勤軍我多了更多把握。我和扈莊主商議來,他會請調扈這軍廂軍駐守清風寨,孟元孟大人已經同意。作為羈絆寨,樞院都不會多加置喙這事。”
扈這支廂軍清風寨的人員最多,以前楊興武知定邊,楊元奇又是軍指揮使,清風寨不用擔心自己會襲擾,現在清風寨卻不得不做這個打算,哪怕楊家也是如此認為。對於楊家來說,清風寨是不能丟的地方,對於下一任定邊知州呢?或許這裡最後也是可以犧牲的。
楊元奇回道:“劉唐的軍營我留在平夏城,另外吳用吳先生我也放在那裡,他已經開始安排平夏城的事務,老爹你過去上手會順暢很多。”
楊興武說:“武松和楊雄我沒讓他們過來,防務要,定邊軍州正在換防。回頭你有時間和他們一面。”這兩隻廂軍是真正意義上離楊家的指揮,班底是以楊家莊和北水幫組建,對正很多出自木波鎮,多軍心會有點影響。武松和楊雄都在定邊,他們全全面接手定邊軍州的防務。
楊元奇道:“索超索大人呢?”
楊興武說:“他收到任職,和我見過一面先去渭州。章楶大人那裡也需要我和他有個人趕先去。”
楊元奇點頭,索超這個任職不可能讓他在清風寨逗留,這就太惹眼。至於索超是否另起爐灶,這不是楊家甚至他本人就能決定,他這個軍指揮使手下六個營,這在樞院是單獨計算的,會因為戰事調。如果他立下戰功,自然就會得到升遷,這不是楊家能多說什麼。楊家最大的希是他善待軍中老人,這一支軍胎於楊家軍,基層武最大的一系和楊家或多或都有關係。
作為楊家這個任職最大的尷尬恰恰就是索超,要知道朝廷完全是可以從楊家軍中提拔一個指揮使,這更會讓這支軍有延續,也更能保持戰力。朝廷卻從定邊調來索超,索超是原定邊廂軍軍指揮使,楊興武調整定邊廂軍留下了他,實際他和楊家關係是最淺的。現在這個軍軍指揮使給到他,怎麼看有些讓人玩味。
楊家最大的鬱悶在於,朝廷組建軍收平夏城無可厚非,卻不該是從楊家軍調軍出來,還減了楊家軍原有的編制。這時候,楊元奇不清楚政事堂這次調整原來的想法更離譜,想過提升楊興武和楊元奇職,直接把楊家軍拆兩軍,這還是趙煦帶了一句節奏,認為楊家戰場浴,更應推恩。
朝廷中樞有沒有人對於前線各路員就是如此,這實在說不上什麼,起碼政事堂沒想著找點什麼藉口貶謫了楊家。別說一個小小的楊家,章楶這個帥臣當年可不是浮浮沉沉,他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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