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非常憤懣,他的夫人和兒子趙明誠說起李清照的事,李家可能中意的家族是楊家?!
李格非給他的說法是當年楊家主母提過李清照的婚事,那個時候他們北上麟州,兩家本就友好,楊家幫著尋門親事。趙之和李格非說起這樁婚事,李格非為人守禮,先去回絕一下楊家那邊,合理!
現在看卻不是這麼回事,按趙明誠的說法是楊家想要這門親事,楊家楊元幸就在開封國子監讀書。趙之是相信夫人兒子的,不是親疏,而是楊家所謂幫著李家尋門親事,現在楊家主母陳氏都到了陳留,李家回絕很簡單,現在卻是拖了十多天。
趙明誠知道楊元奇還有他幾房夫人都和李清照好,那楊家想把李清照娶過去就一目瞭然。他還真不會認為是楊元奇要娶李清照。
趙之覺得李格非這就非常不厚道,楊元幸庶出娶李清照似乎差一點點意思,不外是等他國子監出來,那趙家什麼了?備用保底?!
趙之想當面去找李格非問問,他夫人這時候卻道:“家裡為明誠尋得這麼親事,雖然還未有約,卻是雙方都已論及。李家沒個準信卻並未拒絕,不如干脆託個婆上門就是。”
趙明誠這時候跪下道:“父親,我和李家妹子自識,我們門當戶對,聰慧溫婉文采斐然,兒子也想有這麼親事,安心在家讀書,也能在旁紅袖添香,是一份極好的姻緣。”
趙之夫人說:“夫君,親事也不用你太張羅,你們都是朝堂大人,自有事理。我遣婆上門,我去和李家夫人商量就好。”
趙之看向夫人和兒子,明白他們是很想這門親事,不想這麼拖拉下去生變。趙之點頭應承。
……
李格非家。
王氏見到趙家遣來的婆很是驚異,趙之和李格非是提過這事,李格非不是暫時按下嘛?!怎麼他們家就這麼遣婆上門了呢,還弄出這麼大陣仗。
婆也沒那麼多伶牙俐齒,這種宦人家,帖子相互送到,大家都知道各方底細,無非是說了點趙明誠人品長相,聽說兩家人都認識呢。在婆看來,不過就是走走過場,只要雙方生辰八字相合,後面按著程式來就是。
王氏說道:“清照實為我夫君亡妻所出,嘆於世,得家裡憐惜最多。李家容不得一點點委屈,日常相幾個家族亦然如此。子慢慢養得就有些恃寵而驕,關於婚事,自己又多了主見,當年和孟皇后相約,總得先問過才是。”
婆聽著丈二不著頭腦,還有說自家兒不好的?!子刁蠻可不是一個好話語,李清照婚事和當今皇后有約這個聽聞過,聽說當年是為了姐妹之,只是那個時候孟皇后不是皇后,這不已經嫁給家,這從何說起。
婆先不管這些,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疑:“夫人,李家書香門第,李清照才名滿京城,只是這個主見和婚姻有關?!這還要兒家自己看過?!”
王氏解釋:“唉,和一些家族子往過多,也不知道們那群人哪裡討來的主意,不過的確過得幸福,的子又是如此,只得由得。”
婆愕然,也不知道怎麼說,來之前趙家夫人可是千叮萬囑,趙家看中李家娘子,婚約的事儘量往前推。現在看來這就不是個好娘子,李清照再有文采再見過世面,這是對男子的形容,做別人家娘子可不看這些。
婆說道:“趙李兩家門當戶對,小相公和小娘子年紀合適,聽得說年還有玩耍誼,趙家其心甚篤,不管小娘子如何,慢慢適應就好。”
王氏只得回應:“那晚間我問過夫君好本人就遣人給你回覆。也不用你久等。”趙家這個舉甚為有誠意,李家不好拖延不給定數,那才是得罪人。
……
李清照拉著楊垣怡跑去宮中,第一時間收到婆上家門,都沒去找陳氏商量什麼,直接過扈三娘就詢問到皇宮孟皇后。
孟皇后看著心急火燎的李清照,氣都不打一來,怎麼和說這事,他楊元奇折騰這麼多事不自己來?!還要小妹妹這麼跑。
孟皇后恨聲說:“楊元奇不知道?!你告訴他不就得了,非得來皇宮問我?!”
李清照說:“孟姐姐,哦,我們說好陪伴一起,你自己先嫁人有了寶寶,都沒問過我。我現在都還記得當年約定找你相商,怎麼倒沒理了。”
楊垣怡目瞪口呆,李清照的話怎麼聽都是歪理,孟皇后嫁人都由不得自己,再說哪怕有約定,這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什麼約定也做不來數吧。
孟皇后懶得和李清照爭,還就喜歡的東拉西扯,不過這種家事也沒主意,斥責道:“你來找我幫忙,總得說清楚幫什麼,怎麼幫!就是不願嫁!皇家也是講道理的。”
李清照眼咕嚕一轉:“孟姐姐,當年姐姐《一如桂花》,現在妹妹要尋夫君了,對方總要有些文采,怎麼也得有首詞回應一下,姐妹的眼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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