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
樞院重新啟用王厚,調秦路、熙河路、環慶路等各路軍,再次進行熙河開邊。大宋就是喜歡反覆折騰自己的國力。
趙佶委派貫作為監軍跟隨西軍西進,宦做監軍在大宋非常隨意沒有定例,職權也是有大有小,這取決於統兵之將和宦本人的履歷。貫這次去西北是自己邀來的機會,在開封宦的權勢是被士大夫集團整天制住的,貫不想只是弄錢,要有突破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大西北,這是一個有夢想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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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厚這次下了進軍的節奏,上次貶謫經歷讓他悟出一個道理,如果準備不充分他踏上征途,後續補給後勤包括必要時候的援兵,本不是在前方的他能左右的。那不如把一切全部準備好,畢其功於一役。對於他這個主將來說,敗得把握在自己手裡,不能給後方的人。哪怕輸也是自己來輸。
王厚和樞院的爭吵由此而來,他甚至預備好了中樞撤換他的準備,與其帶著一群戰士到了青唐再與後方折騰,把兄弟命丟別人手裡。不如不去那個青唐,他又不是第一次被貶謫。
貫在這次爭論中站到了王厚這邊,他是監軍也不想失敗,現在王厚要多準備他只會支援,他的支援在這場爭端中起到極大作用。趙佶很相信邊的人,前方主將和監軍又達一致,他的態度偏向於王厚。蔡京和貫兩個人關係一直很好,他們在利益上又沒有衝突,蔡京也選擇支援著樞院他老弟儘可能滿足前方需求。
各路資往熙河路傾斜,大批兵員也往那邊齊聚。秦路和永興軍路幾路軍隊大舉西調,大宋在西夏戰場取得優勢,最直接益的就是這兩路,它們實際和西夏已不再接壤,為了切實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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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寨。
楊元奇收到貫的來信,詢問他是否有意西進,貫在信函中明確說道願意和樞院通,以他為副將職位領一路軍隊。貫也清楚清風明月寨對楊家的重要,提及事他會放他軍隊東歸定邊。
如果沒有前世的記憶,楊元奇會選擇和貫配合,這實在是個非常好的條件。只是楊元奇清楚一旦他同意,他自然而然會為貫旗下西軍的一部分。未來他會了很多自主權。貫最後也的確徹底分裂了西軍,帶著一大半西軍東征西討,就了他輝煌的戰績,以太監封王,卻最後把西軍推進了覆滅的深淵。
這實在是一封不好回的信函,不管他語氣如何謙遜,理由如何充分,楊元奇事實上拒絕了貫。他的確有這個資本拒絕現在的貫,未來呢?他拒絕的是未來西北最大帥臣出來的橄欖枝。
最後西征熙河開邊的主將是王厚,副將是高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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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奇寫了另外一封信函給高俅,說起貫的事,約希高俅在中樞能夠維護楊家軍的利益,高俅雖然現在只是開封軍,他需要邊境彪悍將領的支援,這也是他在軍中穩步爬升的路。這封信怎麼看怎麼都有點投名狀的意味。
楊元奇說起熙河開邊戰事,西夏不得不防。這不是一紙合約能阻止的,他們一定會有作,這也關乎西夏的安全空間。大宋要是徹底實現對青唐的統治,下一個難的就是西夏,他們的生存空間將進一步。楊元奇認為環慶路、鄜延路等東中邊應該有所作給西夏力,不讓他們有空西顧。
高俅整理了個摺子給趙佶述說此戰的關鍵,他對西夏的憂慮,這個摺子在樞院和政事堂討論也得到大家的認同。涇原路和熙河路因為大軍西調,那裡又直面西夏和青唐地區,被它們夾在中間,最好就是加強警備,隔斷西夏和青唐的聯絡,真正能擾西夏的還是東邊的環慶路和鄜延路。只要這邊大軍齊集,不需要大舉進兵,西夏都非常尷尬首尾難顧。
趙佶最後調高俅北上監軍,協調環慶路和鄜延路部分軍隊,作為此戰的側翼,必要時候給予西夏力,讓他們不能輕舉妄。楊家軍、劉家軍(劉仲武部),張蘊洪州軍開始集結。只是在資上面,中樞調來的不多。這裡只為威嚇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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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奇一聲嘆息,趙佶最後選擇的是他的邊人。不是說他邊人一定不行,而是對比一直在西北前線的將領,他們有個最大的缺陷,他們的未來不在西北。和文臣一般,這裡只是他們的進之階。在西北戰事順風順水時候,這不會影響什麼,遇到挫折則會各有各的打算,他們有的是退路。
楊元奇看著沙盤,一直在謀劃。高俅北上監軍,這是他最好的機會,他需要一場戰事徹底穩固清風明月寨。西夏不會給他太多時間,大宋也是,貫也是。這是他真正意義上挑歷史的棋局,他相信他一定能影響高俅,不是他們關係如何好,而是高俅也需要一場勝利,哪怕看得過眼都行。特別如果貫在青唐戰事上取得就,高俅不可能不。他們兩個崛起得太相似,他不能被貫下去。
楊元奇敲著沙盤邊緣,鹽州、宥州、洪州、定邊、慶州、環州,這就是他的棋盤,雖然小了點,足夠他發揮一下。
……
貫已經去到秦州,王厚和他配合相得益彰,他們彼此需要。高俅離開開封前寫了封舉薦信,以楊興武為環慶路兵馬主管,協調環慶路的軍隊。以張蘊為鄜延路主管,協調洪州和保安軍的軍隊。
中樞部分採納了高俅的舉薦,張蘊為鄜延路兵馬主管,協調洪州和保安軍;楊興武的任職被杯葛,中樞提楊元奇為環慶路兵馬副主管,協調定邊和慶州的軍隊。把環州排除在外,限制了楊家的權利。朝堂很樂意楊家軍北上去和西夏廝殺,卻不願楊家就此勢力大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