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讓在座的人都暗罵這貨也算武將,拐彎抹角把趙佶最在意的事說出來。這裡坐著的還有向子韶,向家還得說聲謝。
趙佶果然哈哈笑起來,他的心意不就是如此,向太后於他有大恩,他為家一直謹記,母慈子孝,還當如何?!“也算你伶俐,這個令就解了你的,只在開封,陪著你家老太太多看看這繁華盛世,省得別人說我不通理。”
楊元奇趕謝恩。
……
舞臺再次上演《將軍浴》,這是顔樓給這個舞臺劇的命名,開封這個節目多有模仿,但如此恢弘大氣卻只能在顔樓,其他地方沒那麼多空間表演如此盛大節目。各小樓一片好聲。
只是節目最後了那箭雨,最後加了場醉酒離開。舞臺唱大宋軍最悉的歌詞:“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趙佶問:“怎麼改了結尾,始終了當年悲壯的氣勢。”
楊元奇道:“當年是當年,現在大宋軍備齊整,贏下一場又一場對外戰事,家威震西北,如何還能像當年。” 這次改和家無關,只是楊家認為李老年事已高,擔心影響的思,就改了這結局。楊元奇反應從來這麼靈敏。
一屋子的人暗中大罵,特別幾個知道的,這貨真不要臉。
趙佶面有得,西北河湟開邊在他手裡算是競全功,這是太宗以後,最為輝煌的一場開邊戰事。從這個角度,他已有自傲的資本。
趙佶說:“好好回去陪你的老太太,老實做人,自有你的機會。”
楊元奇謝恩離去,這趟來得值,還真得謝過高世明。
……
回到這邊,李老太太還在嘖嘖稱奇,這場舞臺劇前所未見。
夜已晚,節目卻並未結束,又有天上人間名角演出。
樂婉在楊元奇旁邊耳語:“這個章臺人聽說甚得家歡心,高家這次專門邀來做謝幕演出。”
楊元奇愕然,歷史就是這麼倔強,沒了李師師不一樣有其他人。別說,遠遠看去,這子的確一副曼妙姿。
楊興實這時候道:“總以為杭州顔樓已是翹楚,這開封!風月還得在開封啊。”
楊興真道:“就是可惜了楊家份。”
李老太太:“哼……狐殺人,學學你們的侄兒,顔樓說是他始創不為過,他可曾帶走顔樓一個子?”
楊興真和楊興實訕訕,這怎麼相提並論,他是沒帶走一個章臺人,他邊的人還麼?!
楊元奇趕補救:“兩位叔父不過是平心而論,並無他意。”李老太太這話要是落在實,可把兩位叔叔得罪了,何況,他又不是不想從顔樓拉人,這不是看得太嚴沒機會麼。
於氏說道:“天已晚,老太太也乏了吧,是時候回去了。”
李老太太起,最後還說句:“怎麼,我都起來了,你們幾個還坐著?是想留在這裡繼續還是……”
這……
大家趕起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