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西軍:大宋楊家將後傳》第106章 局勢突變(1)

作者:土着與土豬·7個月前

鹽州楊家。

楊元奇不得不認真思慮張小娘所說:人心思歸!

楊元奇覺得是不是仁多保忠也察覺了這點,仁多家族最後是可以放棄鹽州的,這就是他的退路。對比,楊家要鹽州其實更沒退路,這條走得本就很窄。

楊元奇以為自己可以拖得更久,現在看其實不然,他必須考慮鹽州人心。一旦涉及這點,他能拖的時間其實不多。

楊元奇想到一個人,貫。仁多保忠家族兩萬騎,想必貫會很樂意和他一起共襄盛舉。

楊元奇需要等到一個機會,貫西調仁多保忠的機會,這不是貫決定的,他任何時候都需要,楊元奇需要在鹽州給中樞一個機會。

……

楊元奇和張小娘走在鹽州街道,護衛很嚴,楊元奇不想發生開封天上人間類似的事。們真的會不要命救他。

鹽州雖然有過整飭,依舊破敗不堪。這是一個幾經摧殘的城池。

張小娘說:“仁多保忠對鹽州並不上心,我覺得要不是因為漠北草場他需要這個支點,他一定涸澤而漁。”

楊元奇眉頭鎖,對比鹽州初定,仁多保忠這段時間似乎更加不管不顧,他在制這個城池,也在攫取這個城市。甚至楊元奇在想,仁多保忠把家族部隊後撤小範圍,是不是自己也有西去的想法。河西走廊才是仁多家族的祖宗之地。當年仁多洗忠一戰將那邊的銳盡送,西夏察哥控制了那裡,仁多保忠就心甘?!

楊元奇問:“你是什麼時候有這種覺的?”

張小娘道:“兩個月吧?”

楊元奇說:“我們去找杜鵑。”

楊元奇和張小娘尋到杜鵑直接就問:“仁多保忠府中是否有特別靜?”

杜鵑想了良久還是搖頭:“爺疑在哪裡?這樣我有個方向。”

楊元奇說:“有沒有信使往來西邊?”

杜鵑搖頭:“一兩次很難監控,頻繁流沒有,特別是要去西邊繞不過定邊幾地,除非他捨近求遠。”

楊元奇相信這個說法,仁多保忠和其他人不一樣,這是報司嚴監控的人,他要和西邊流楊家沒有察覺,除非信使走太原這邊,但這不僅僅意味著時效,也意味著路線一長,也難掩蓋。

杜鵑突然說:“一定要找到不尋常的地方,就是他最近和開封朱勔應該有過蠻多次通,但經常走方渠道,這個或許是唯一不算正常的。”

朱勔和仁多保忠再好,也不用經常通訊。

朱勔、蔡京和貫,這條線是可以的,也不用躲躲藏藏,蔡京完全可以調走仁多保忠,只是那樣鹽州呢?!蔡京不管楊家?還是……一個殘破的鹽州?!

楊元奇覺得自己猜的不錯,一個殘破的鹽州蔡京可能不願給,但外加一個被一直擾的白池呢。如果他們這條線是通的,或許仁多保忠早就想放棄,只是前段時間局勢蔡京覺得更應該留著他制衡楊家。現在卻是最好的機會,白池的近況會讓蔡京覺得調走仁多家族,讓楊家去折騰鹽州和白池最好,不管哪個地方出事,他都有足夠的理由追責鹽定路。白池可是靈兒的地盤,鹽州也是大宋費勁心機拿到的前沿城池。楊家都丟不起。楊家可以守住鹽州,卻很難保證白池不出事。不是一定守住白池,而是那裡的鹽事要天天被折騰,再被西夏遊騎多搶走幾次鹽,楊家都可能被彈劾。

楊元奇說:“有沒有可能看到一封信函?”這事得確認,要不倉促自己做出反應,搞不好會把事弄糟。

杜鵑肯定的點頭:“雖然他們走函,要看到一兩封可以,不能多。”報司不會輕易去函,這多有點忌諱,至於其他函件,這個……有點道行的家族都能看到。

楊元奇道:“能不能搞到漠北仁多阿南那裡的訊息?這也可以佐證很多事。”

杜鵑搖頭:“有人,但不可靠,也不行。越過漠北一定會被仁多家族察覺。”那裡是仁多家族的地盤,報司也力有不逮。

楊元奇無奈“那就不要。”報不是哪裡都好弄的,杜鵑這麼說,哪怕漠北傳來訊息,他都不敢相信是否真實,還圖擾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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