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奇離開定邊,沒有去鹽州,而是陪著扈三娘、林靈素、吳用和林琳等人去往延州。選擇的路線沒有往月寨後方的道,而是繞道橫山山中的小道。
橫山西麓邊緣這片山嶺有個最大的變化,離登臺寨不遠的一個小水庫。在楊元奇看來這個水庫實在太小,在整個橫山西麓確是最大的一個人力工程專案。這個水庫歸屬於登臺寨治理司,林琳聽從治理司的建議,免費放開了這個水庫,承擔了維護責任。
林琳說道:“還是楊家大氣,這看似一個錢的買賣,實際現在周邊小寨人家現在都心繫登臺寨。”這個水庫把這裡周邊的寨子聚集在一起,治理司打算把治所也遷到這裡,這也促使了登臺寨往這個方向發展起來。
聯姻有沒有用?真有用!林琳和姜唐佐結親,登臺寨轉向楊家節奏就明顯加快,這不是林琳個人,而是登臺寨的老會覺得這是自家的事。治理司的主事人就是林琳。
楊元奇說道:“過段時間把姜唐佐先生放回來給你。”對於子,楊元奇還是更為寬容,林琳這兩天吞吞吐吐問姜唐佐的事可不。
林琳趕謝過:“謝謝爺。可不僅僅是我的事,他回來的話,治理司的很多事會更順暢。”這是實,林琳出於各方原因都會更多考慮登臺寨,這一點治理司很多人都對有所勸誡。很多事,姜唐佐回來牽頭做決策,各方阻力會小很多,特別來自登臺寨的本地勢力。在他們看來,姜唐佐是登臺寨的婿,也是楊家的人。林琳必須維護本寨利益,姜唐佐卻只需照顧到就好。
扈三娘問:“這裡治安分司誰在負責?”楊家對周邊寨子的管理最大的訴求是治安分司的責任人,這個人的任職往往來自楊家而非周邊寨子。楊家作為將門,對武力的管控相對嚴格,對於合流的寨子,治安司代表了地方武力。
林琳說:“一個張梁的年輕人,聽聞他父親是楊家老夥計。”
旁邊吳用說道:“爺,張梁是張順的兒子。”
楊元奇問:“他怎麼跑這裡來了。”張順的兒子怎麼都該是水運系才對。
吳用說:“當年張順把家安在清風寨,他兒子一直在寨子,還去了一年定安學府,年紀大了些,就出來辦事了,有兩三年。去年組治安分司,簫讓先生就把他調這裡來。”
楊元奇道:“各治安分司一些律例不要照搬全抄,多考慮些橫山族的當地風俗。”
林琳說道:“爺這個不用擔心,推出來的時候我也會找寨子有聲的人商議的。”
林靈素:“有山有水才得靈,橫山山脈缺的是水。”很多跡象都在表明,這百年來,這裡的雨水量持續減。天力無法更改,地勢是能利用的。
楊元奇說:“橫山山脈南面還稍微好點,還好這裡是山脈末端,山勢不太高。”這裡偶有雨水,要是中央最高那塊大部分雨下在山南。
林靈素道:“你還什麼都懂點啊。”
楊元奇“略懂!”
林靈素沒好氣:“你什麼都知道一點,什麼都不,混得也還可以啊。”
楊元奇沒理的譏諷,廢話,啥事都親力親為,還要他們幹嘛。混的可以不可以,看看邊的妹子就知道,也包括你!
扈三娘說:“可以按登臺寨這邊的做法,找位置修小集水壩,調節水源就好。”
清風寨和登臺寨都是如此,清風寨更是不僅修築水壩,還有整個供水排水系統,匠司對清風寨的在意可不是一點點。還是李格非不了,找到韓公廉調了一批人出來,說別就看著個清風寨,那裡很好了,其他地方才缺人。
楊元奇最得意的就是匠司的事,學司也好,其他也罷,吸引不來士子,匠司卻實在吸引了不匠人來。李清照現在就在折騰匠司的事,都打算自己去銀司借貸了。李清照裡嘟囔匠人們都是蠢貨,楊元奇也覺得是,別看現在為了這事焦頭爛額,怎麼都覺得匠人們是給李清照送錢,匠人這麼多創造,隨便哪幾個事做,李清照都能發點小財,填補空缺。
越過登臺寨後,山路就比較難行,林琳概嘆,關於山道路,治理司直接否決了的提請,一來沒銀子,二來治理司更希山裡的人走出來。有第二個理由,清楚治理司無論如何也不會肯出這筆銀子。
林琳藉機要楊元奇出面,楊元奇亦然否決。登臺寨還是因為近,也有千金買馬骨的念頭。要不,這個路他都懶得來修。明月寨修在山下,不就是為了讓橫山族能走出大山嘛。
楊元奇說:“以前是戰事頻繁,橫山族出來也難有活路,不如躲在山嶺之中。現在鹽定路安定,發展良好,你們該多讓他們出來,觀念一定要變。”
橫山族的窮困扈三娘看在眼裡,清風寨當年就是如此。只是很多人覺得清風寨可以,其他寨子也可以。楊元奇必須明確的告訴和橫山族關係深厚的所有人,鹽定路願意提供幫助,這也是鹽定路的責任所在,但方式方法應該按鹽定路的來。在這事上,扈三娘不能多言,對楊家來說,確實得讓他們搬出來,因為楊家希他們改變生活方式。
林琳說:“橫山族願意出來的人更多是加軍伍,用命掙錢!也還好是楊家軍,朝廷很多番軍編制,不上戰場都養不活家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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