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西軍:大宋楊家將後傳》第58章 這下都難受(1)

作者:土着與土豬·1個月前

當西平府一支萬人騎兵的蹤跡出現在黃河西岸,難的就不僅沒藏土,也有楊元奇。

枯水期來得很快,河面變窄也使得很多位置渡河非常容易。

楊元奇不知道哪些位置能渡河,也不清楚西夏是否還有其他更為便捷的方式。但他絕對不能輕視一個長期生活在這裡的民族對當地山川地勢的理解。

楊元奇隊伍的機是想拉扯一下這一帶的西夏軍,沒想對方不過區區一萬人就讓局勢出現轉圜,楊元奇的目標並未達到。這萬人騎兵實際沒有影響興靈府西夏的軍隊佈局。

朱武和武松一起過來繳令,武松部在黃河岸邊佈防。對於大營防來說,西邊河對岸出現西夏部隊問題不大,影響的是楊家軍後續作。

武松把岸邊的防說了一下,最後道:“按這段時間黃河水位下降程度,要是天氣再轉暖,有不位置西夏騎兵可以泅渡過來。”他水運出,對河流有自己的見解。

朱武說:“剛剛回來路上我們也說起這事,對方的機力會越來越增強。我們藏的優勢會小。”

楊家軍的行力得益於械軍,這是一種戰略層面的機力。如果僅僅是說一次長途行軍類似襲的行械軍用不大。但作為一個軍事叢集進行機械軍能提供的助力只有楊家軍部清楚,這是楊家軍未展示的能力,在平原上機的能力,包括渡河。

武松道:“要不要迫沒藏土和我們一戰?至於河西這路騎兵,我會看住。”

楊元奇這段時間軍議不多,就是在制這種求戰的聲音。武松、楊雄、花榮在楊家軍立後,後面部署都沒有參加兩次平夏城之戰,這在外面看不出什麼,但在楊家軍部,這種暗中的比較一直存在。索超率部最後迴歸楊家軍,現在那些士兵氣,無他,那是平夏城戰過來的人。哪怕楊志和董平當年那支環慶路廂軍也因著參與救援平夏城撼鐵鷂子,他們說出的話就是專打西夏銳,他們這支軍隊是後來才在慶州編組的。

楊元奇搖頭,時機不到。現在要是擊潰沒藏土,不管其他地方戰況如何。於謹慎也好,恐懼也罷。李乾順發現楊家軍的戰力,會不顧一切衝向楊家軍。李乾順能忍,恰恰也有一種錯覺,沒藏土的騎兵不能擊敗楊元奇,卻是能威脅到楊家軍,有這種制衡能力他才放心。他再把楊家軍往高裡估,也不會認為三萬西夏騎兵在西夏的區域,在這個戰場上,以步兵為主的楊家軍有實力橫掃沒藏土。除非沒藏土是個蠢貨。甚至於,西夏對楊家軍的評估在於善守,這是一直極能力的宋朝銳。

楊家軍這幾年沒有大戰,練兵卻從來沒有停止過,一切的目標只為以步抗騎,楊元奇的假想敵都不是西夏,這實則是楊家軍所有人的底氣。實際在對抗中,哪怕燕小乙的銳騎兵,也不會想著對沖同等一支楊家步軍,他只會藉助雙騎機左右拉扯楊家步軍,要是步軍不散不,他一定不會戰。因為燕小乙的認知,哪怕他打贏了這場戰鬥,他的騎兵也算是廢了,不會再有多好馬,這對燕小乙來說就是輸了。

楊元奇看向朱武,他得保持形象,他現在很看重這點。

朱武無奈的回應:“勝一場容易,關鍵是後續。各路還沒有明顯的進展,西夏重兵藏在哪裡並未發現,現在太急了。要大打最好去到西岸,那就得有西邊其他經略司部隊的蹤跡。”這本就是楊家軍行軍的原因。

楊元奇微微點頭:“回去好好整飭戰士的心,別整天想著砍人。”

武松無語的看了下朱武,路上兩個人還說西夏軍不堪一戰,臨到頭他倒謹慎起來。

楊元奇道:“再等幾天,我們北上回去。”

去韋州和种師道匯合從來不是楊元奇的選項,他不過是用這個態勢迫興慶府做選擇,現在興慶府這個應對不及預期,他繼續行軍就是。

楊元奇再不羈,也不想影響整個宋夏之間的戰爭,貫的戰略本沒有錯,他不過是把楊家軍放在敵的位置。楊元奇本質上希這場戰爭大宋能贏,當然要是能借機楊家在河套之地拿到點東西更好。

南下韋州,這意味著這裡的主戰場就會在韋州,劉法要是過來,只能自己獨自去攻興慶府。除非楊元奇和种師道能快速下韋州,然後想辦法渡河。這邊戰場不同西邊,兵力準備上西夏厚實很多,總不至於興慶府和西平府區域的西夏大軍眼睜睜看著韋州陷,韋州可不是卓囉城。

楊元奇這時候心也是有點憾的,貫這個大佬要是把目標放低,及時改變戰略目標,拿下韋州也行,這場戰事會穩當很多。西路摧毀卓囉城,中路下韋州,對大宋這其實會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不過在現實戰場他這個層面不好改弦易轍,因為楊元奇不清楚劉法現在出發沒有,要是劉法就沒出發被遲滯在西路,楊元奇和种師道會陷在韋州被西夏圍攻。

這時候楊元奇對中樞和貫是有抱怨的,要是戰前加強鹽定路,兵力再厚實一些,“將在外君命有所不”,何況知樞院院事,楊元奇會把這邊打主戰場。現在的楊元奇是不會這麼做的,他的軍隊不能困在韋州,遲滯都不行。雖然可能不大,他也要慮著西夏會去鹽定路,那裡偌大的防區,只有燕小乙和索超,他不擔憂鹽州會破,但得慮著西夏騎兵把鹽定路掃一遍,那是楊家不能承之重,那也意味著鹽定路和西夏徹底不死不休,不再是大宋和西夏的敵對。鹽州的發展不開宋夏之間的位置,戰前那裡就是兩國最好的連線。

戰事就是如此,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思慮,楊元奇能給自己定的度就是他是大宋將軍,更是楊家的家主。他沒有諸如使節文臣那種對朝廷的死忠,他算不得純粹的宋人,起碼不是趙家的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