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永健生怕高卓又說別的事,便接著又道:
“省長,我還有件事,需要向您彙報。”
高卓了一下子,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點,道:“嗯,說。”
盧永健快速組織了一下措辭,道:
“省長,我剛得到訊息,省稅務稽查局和審計廳派出聯合小組,到崇仰市越級辦案了。”
“調查的是盛礦業和高源礦業兩個公司。”
“這事兒您知道嗎?”
高卓目灼灼的看著盧永健,點點頭,道:“嗯,知道,有什麼事嗎?”
盧永健斟酌道:
“省長,您知道的,我來省裡之前,在崇仰市幹了很多年,所以,我對這兩個礦業公司還是非常瞭解的。”
“這兩個公司一向都是奉公守法,照章納稅。”
“盛礦業公司還是崇仰市去年的納稅先進單位。”
“省長,我是這樣想的,這兩個礦業公司都建投產不長時間,正於上升期。”
“現在省稅務局和審計廳的聯合調查組,這麼大張旗鼓的下去調查,肯定會對兩個企業造不好的影響。”
“您看,是不是……讓聯合稽查組先回來?”
“稽查工作完全可以給崇仰市稅務局嘛。”
“省稅務局招呼都不和崇仰市打,不聲不響就越級辦案,也影響稅務部門上下級的團結嘛!”
盧永健一邊說,一邊的觀察高卓,想從高卓的臉上提前預判高卓的態度。
可惜,他從高卓臉上看到的只有古井無波。
他正琢磨,卻聽高卓一聲深深的嘆息!
嘆息聲中彷彿飽含了無盡的失!
然後高卓的聲音才淡淡的響起:
“永健同志啊,你剛才這幾句話,真的讓我很失。”
“赫赫副省長,不知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道理嗎?”
“你現在是副省長,省稅務局去崇仰市辦案和你有關係嗎?”
“那是秦東旭和李孔祥應該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