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聽出一些端倪。
他們發現婁天正一直在說招商引資洽會,卻沒怎麼提賞花節。
其實賞花節也是他們這次調研的重點。
要知道,組織這麼大的活,可是很不容易的,涉及到方方面面。
既害怕沒人氣,為一個笑話,又害怕人太多,服務跟不上,口碑弄丟了,生態也崩了。
七柳鎮能辦的有聲有,那麼功,絕對是有真功夫的。
可是關於賞花節,婁天正竟然只是提了兩三句。
同學們早就聽說秦班長去黨校,是被排過去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啊!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匆匆過去。
晚上,漢東縣準備了更加盛的晚宴,梅守、婁天正等人親自作陪。
酒到中旬,秦東旭找個機會,離開了宴會廳,去了早就定好的一間茶室。
秘書吳凱,早就在這裡等著了,看到秦東旭進來,趕給他拉開一張椅子,斟上一杯茶水。
一邊幹活,一邊憤憤不平的說道:“縣長,婁縣長今天下午太過分了,六十分鐘的報告,五十九分鐘都在講那個電焊機專案。”
“七柳鎮的賞花節取得了那麼大的績,他卻只是一語帶過!”
秦東旭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我們只要做好我們的工作就行。”
兩人正聊著,梁發,喬天路,景樂標,廖元興,便先後走進來。
都是秦東旭的嫡系人馬,大家也不拘束,都找位置坐了下來。
“書記,您離開我們大約是一個月吧?我怎麼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沒有你,我們還真不適應。”
廖元興笑呵呵的。
漢東縣有眾多的鄉鎮書記,鎮長,黨工委書記,廖元興是唯一個來參加歡迎儀式的鎮長。
就因為他是七柳鎮的鎮長,是賞花節的執行者。
這讓廖元興覺很自豪,也越發激秦東旭。
如果不是跟著秦東旭,而是還跟著原來的胡為民,他廖元興肯定永遠不會有現在的機會。
梁發也笑道:“書記,我們可是都聽說了,您在學校大發神威,把財政廳預算一鍋端了!”
“還把學校的教務主任整進去了!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啊。”
喬天路便笑道:“這算啥?連顧夫人都被書記整離婚了!”
“我們真的是不能至,心嚮往之啊。”
廖元興又道:“書記,現在別人都送你一個外號,你知道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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