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發等人見書記大人面不善,也不敢多言,互相看一眼,立刻灰溜溜的出去了。
書記顯然心不太好,誰也不想他的黴頭。
等他們出去,房門重新關閉,梅守便惱火的對秦東旭道:“你還有閒逸致在這裡喝茶聊天?你都把天捅破了!”
“還不趕想辦法平事,你想等到什麼時候?”
秦東旭笑呵呵的給梅守斟一杯茶,道:“梅書記,你先坐,喝茶,不用那麼大的火氣。”
“事沒你想象的那麼嚴重,不過是出手教訓了幾個囂張跋扈的小卡拉米而已。”
秦東旭大馬金刀的坐在原地,屁都沒有一下,一副有竹,穩坐中軍帳的樣子,好像天塌下來,他都不會放在心上。
原本氣呼呼的梅守,被秦東旭穩穩當當,不疾不徐的樣子氣笑了。
他一屁坐下,沒好氣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山口家族在島國的勢力有多大?”
“你又到底知不知道山口集團在島國的地位是什麼樣子?”
秦東旭端起小小的景德鎮茶盅,輕輕的品了一口,笑道:“山口集團那麼出名,尤其是山口組更是出名,我怎麼會不知道?”
梅守更加生氣,道:“那你還敢稱他們的順位繼承人為小卡拉米?你還敢手打了山口七郎?”
“你到底有沒有在意你的份?你是漢東縣七柳鎮黨委書記,副縣長,縣委常委!”
“全縣大幾十萬人都在看著你,你的一舉一,都被別人注視著!”
“你怎麼還敢手打人?你知道你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我敢打賭,以山口家族的實力,肯定能輕易指揮的島國駐我國大使館。”
“他們肯定會給外事局施力!”
“自古外無小事,為了避免國際糾紛,你很可能會被推出去,了徹頭徹尾的犧牲品!”
秦東旭無所謂的擺擺手,笑道:“梅書記,你太高看他們了!”
“馬上就二十一世紀了,現在華夏早已經不是以前的華夏,除了那些得了骨病的人,沒人會仰視外國人了!”
“憑什麼他們可以罔顧我國律法,隨便出手打人,我們就不能打他們?”
梅守還是十分惱火的說道:“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不走法律途徑來解決這件事?”
秦東旭笑了笑,道:“山口七郎不過打了龍幾掌,王鐸不過威脅了楊婷婷幾句,如果訴諸法律,你覺得法律能給他們什麼懲罰?最終吃虧的又是誰?”
梅守一陣沉默,不說話了。
他心中清楚的很,如果當時秦東旭沒出手,只是報警,訴諸法律,面臨的可能就是調解。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們不太可能因為這些事,真的把山口七郎抓起來。
何況山口集團這樣的大企業,肯定有很強悍的法務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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