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河邊。
人數不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反而越來越多!
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發生浸豬籠這種人間慘劇,其實許多趙家人也是不認可的。
只是他們也無力改變,便躲在家中,拒絕參加這次執行家法的集會。
後來聽說鎮委書記來了,還跳了水中,替趙小六、楊榮花罰,這些人頓時神一振,紛紛趕了過來。
秦東旭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楊榮花邁步站了上去。
已經死過一次的楊榮花徹底放開了,面對數千趙氏族人,聲淚俱下的哭訴道:“各位爺爺,叔叔大伯,兄弟姐妹,我知道我楊榮花在你們眼中是不守貞潔,勾男人的壞人!”
“可是你們知道我和趙善慶在一起,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忽然當著數千人的面,就開始解上的扣子!
幾顆釦子一解,大片的膛便果出來!
趙青山立刻喝道:“楊榮花!你要幹什麼?當著數千人服,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楊榮花毫無懼,大聲道:“我當然要臉!但是我必須要讓所有趙家人知道,趙善慶那個畜生都對我做了什麼!我不覺的我要做的事是不要臉!”
趙青山見一個被浸過豬籠的人,竟然也敢頂撞自己,氣的渾哆嗦,衝十二護法大聲命令道:“把拖下來!不知廉恥,有傷風化!簡直豈有此理!”
十二護法立刻就要邁步向前。
秦東旭忽然厲聲暴喝道:“我看誰敢!”
周慶向前一步,護在了秦東旭面前,右手已經抓住了槍柄。
誰敢冒犯秦東旭,他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他不敢打死人,但是打斷這些傢伙的胳膊,他還是敢的!
“我是七柳鎮鎮委書記!這裡我說了算!怎麼,你們趙家還不讓人說話了是吧?”秦東旭喝道。
趙青山的臉已經黑了鍋底,說道:“秦書記,不是我趙家不讓說話。這人如果好好說話,我自然不會阻止,可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服!我作為趙家族長,臥龍村主任,自然不能允許!”
秦東旭針鋒相對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楊榮花自有分寸,你就算要干涉,也不是時候!給我安靜一點!”
就在他們爭執的檔兒,楊榮花已經把上了下來,只留著小。
趙青山氣的閉上了眼睛直跺腳,連聲道:“唉,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啊!”
其他人卻沒有閉上眼睛,全都瞪大眼睛看著楊榮花的。
楊榮花是個漂亮人,臥龍村不知道有多男人每天晚上躺在被窩裡,都把當了丫丫件。
可是此刻看到楊榮花的上,他們心中卻沒有任何的邪念,有的只是震撼!
只見楊榮花的前、後背、胳膊上,新傷壘舊傷,全是傷!
眾人腦海中又出現秦東旭那一傷疤,下意識開始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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