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換好,便有人喊我去辦事,我一慌張,就忘記了帶走。”
姚翠芳一邊說,一邊將那小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又放到眼前仔細的檢查著,忽然道:“你沒對我這東西做什麼吧?上面沒多什麼東西吧?”
秦東旭先是一怔,然後才明白了姚翠芳的意思,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
任他在戰場縱橫無敵,所向披靡,這種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他從小就不善於和打道,此時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一時忘了否認!
姚翠芳看秦東旭表,覺有趣,不又道:“我的天,你不會真的對我這服做了什麼吧?”
秦東旭到底心理素質極強,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冷冷的說道:“如果這就是你要向我彙報的重要容,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姚翠芳拍拍自己的,向秦東旭拋個眼,嗔道:“你就讓我這樣走啊?我不得把這服穿上啊?轉過去!”
秦東旭一陣無語。
看來這人是又要在自己房間換服了。
他不但轉過了,而且直接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姚翠芳一陣鬱悶,心中直嘀咕:“我讓你轉,我讓你出去了嗎?你出去了,這還玩什麼曖昧啊?我就這麼差勁嗎?整個黨政辦,除了許靜,好像沒有比我更漂亮的吧?他怎麼就一點不心呢?”
一臉幽怨的開始換服。
秦東旭剛出門就後悔了,應該把洗漱用品帶出來,直接洗漱完出去吃飯,隨便這人在裡面折騰。
現在可好,還得等穿完服,然後再進去拿東西。
他忽然又有些好笑。
自己槍林彈雨都不怕,倒是怕了這個陣仗,這算怎麼回事?
一降一?
不對,就算一降一,也應該是許靜,也不到姚淑芳來降住自己。
他正胡思想,便聽姚翠芳在裡面說道:“好了,進來吧。”
秦東旭推門,一步邁進房間,頓時便愣住了。
只見姚淑芳本就沒穿好的,只是套上了,但後背帶沒有扣上。
姚淑芳扭頭看他呆呆的站在門口,扭頭幽怨的說道:“愣著幹嘛?給我扣上後背帶,我自己扣不上的。”
秦東旭從來也沒見過人穿這東西,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能不能自己扣上,不過他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姚淑芳對自己應該是有想法!
搞不好這東西本就不是忘在自己床上的,而是故意丟在自己床上的。
這人,心機太深了。
他也不管姚淑芳到底能不能自己扣上,拎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轉出門,頭也不回的說道:“今天上午召開黨委會,我會提議調整你的工作。”
“砰!”
他重重的關上了房門,去打水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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