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永強彈了彈菸灰,無限落寞的說道:“這幾天我的右眼一直跳,覺事不太妙。”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估計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婁天正的手輕輕抖了一下,夾在手指中的菸頭差點掉在地上。
停了片刻,他才道:“老翟,你是不是對眼前的形勢太悲觀了?事沒壞到那種程度吧?”
翟永強苦笑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我現在覺這個秦東旭實在太邪乎了!”
婁天正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喝了一口茶水,道:“秦東旭不是邪乎,而是脾氣太蛋,雖然他現在在場,可是他毫沒有場思維。他現在做事的思想依然是戰場思維方式。”
“場思維是,大家即便敵對,也都在規則之做事,都會維持場秩序,都給自己留條後路,不會突破最後的底線。”
“但秦東旭的戰場思維是,誰和他作對,他就徹底掀桌子,往死了幹,毫不顧及場規則和秩序,也不給自己留半點後路!”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不過你真的不用太擔心他,只要我們快點推進青年幹部流的事,快點把秦東旭整出去,等秦東旭滾蛋了,一切都好說了。”
翟永強苦笑一聲,道:“青年幹部流這件事,不是我們自己的事,就算我們再急,也得按照上面的步驟來。恐怕不等秦東旭走,我就要進去了。”
“不過你放心,就算我進去了,也不會把你咬出來,我只有一個要求,照顧好我的家人。拜託了。”
婁天正臉上出一個笑容,道:“瞧你說的,好像高漸離易水送別一樣,放心吧,我相信你不會有事的。就算真的有事了,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你撈出來!”
翟永強點點頭,起離開了。
走出婁天正的辦公室,翟永強又是一聲嘆息。
他的仕途幾乎是和婁天正繫結在一起的,一直充當婁天正的謀士、幕僚的角。
他曾經給婁天正出過許多好主意,讓婁天正很多次都卡在了提拔的點上,步步高昇,一直到了今天。
他自己也因此得到了厚的回報。
本以為這次對付秦東旭,他的主意也能奏效,一定會把秦東旭打的翻不過來。
沒想到最後卻把自己置於了危險之地!
唉,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命啊!
翟永強離開後,婁天正開始聯絡所有的關係,開始熱搜,希能把秦東旭發出的幾個影片下去!
只是他一個貧困縣的縣長,在漢東縣,還能呼風喚雨,出了漢東縣,他就沒有多關係了。
而且這件事牽扯到俊翔傳,而俊翔傳就是從省衛視分裂出來的!
人家對輿論的控制能力,本不是他一個小縣長能比的!
他打了一圈電話,好話說了千萬,雖然也有人答應幫忙,可是效果卻微乎其微,輿論依然在不斷的發酵!
在婁天正不斷努力的同時,婁曉瑞和衛豹也想盡辦法平息輿論。
他們聯絡水軍,推翻秦東旭的論調,想把水攪渾。
可是他購買的那些水軍,在秦東旭、許靜、駿翔傳、程影等人的打下,本翻不起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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