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房間,關上門,外面的風雨聲也被關在了外面。
雖然雨滴敲打在集裝箱頂上,依然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但至能用正常的音量說話了。
秦東旭把雨下來,掛到了門側的掛鉤上,然後走到了牆角的櫥子旁,手拉開了櫥子門。
然後他便看到了一瓶蘭陵佳釀。
他順手便拿出來,向文太裡晃了晃,問道:“誰帶來的?”
文太裡頓時有些張。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在大壩值班時間不能飲酒,但這應該是常識吧?
秦東旭這是準備追責了?
他遲疑一下,道:“書記,是我的。”
秦東旭笑道:“可別瞎扯了,你好歹也是組織部長,家裡有這種八塊錢一瓶的白酒?”
“肯定是隔壁那幫小子帶過來的。”
文太裡不苦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住書記,這酒的確是他們帶過來的。”
“不過……書記,我想給他們求個……”
他還沒說完,秦東旭便衝他擺擺手,道:“行了行了,我又沒說要追究他們的責任。”
“而且也沒有規定在大壩上值班不能喝酒,你求哪門子?”
“就算有規定,你看我像不知變通的死心眼子嗎?”
“風雨這麼大,巡邏一趟回來,即便是穿著雨,渾都要溼漉漉的,很容易被寒邪侵。”
“如果出去的時候,喝上一口這個……”
秦東旭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繼續道:“況就會好的多。”
“當然,不能過量!”
“一旦過量,酒不但不會收斂,驅趕寒邪,反而會讓人竅全都開啟,更容易被寒邪侵,生病的可能就會更大!”
“這也是很多人喝醉酒,再醒來後,覺特別的疲憊,好像冒一樣的原因。”
文太裡沒想到秦東旭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他剛把心放到肚子裡,便聽秦東旭又道:“不過這東西能不帶到這裡,還是不要帶。”
“雖然整點這個抵擋一下晚上寒氣、溼氣,對有好。”
“但問題是,貪杯之人一旦開始,就沒有結束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一刀切斷,直接不讓他們喝酒!”
“其實喝杯熱薑湯的效果也一樣,還沒有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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