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曹家窪村，柏榮歡就問過秦東旭這個問題。
當時，秦東旭不但沒有正面回答他，還訓斥他一頓，讓他自己想。
他被搞的當場下不來臺，一直想到了現在，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此刻他只能求助蘇國。
蘇國乍聽之下，也有些納悶。
但他到底是省長高卓培養出來的人，只是稍加思索，就把秦東旭的意思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他嘆口氣，道：“我問你個事，你接到訊息的時候，大黑狗他們到達曹家窪村了嗎？”
柏榮歡不假思索道：“我們到達的時候，大黑狗也是剛剛帶人到達不長時間。”
“所以，我們接到訊息的時候，大黑狗等人肯定還沒有到達曹家窪村。”
蘇國忽然目灼灼的看向柏榮歡，道：“你給我說句實話，如果你們一開始就知道圍攻秦書記的人是大黑狗，你們的隊伍裡，會不會有人立刻通知大黑狗，讓大黑狗停止行？”
柏榮歡臉便有些尷尬。
蘇國這話無疑是在問他，警局裡有沒有大黑狗的線人，或者大黑狗的保護傘。
警匪勾結，這可不是啥彩事。
他本能的想否定。
但是想想自己已經決定投靠蘇國，何況這種事不是自己一句話就能否認的。
達遠縣惡勢力橫行，如果說他們在警方沒有線人，沒有保護傘，這純粹就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
蘇縣長一生氣，估計就不搭理自己了。
自己還想投靠？
投靠個驢馬爛子！
因此他最終還是老老實實道：“縣長，達遠縣這些混道上的，都手眼通天，他們的確有很大機率在警局有臥底。”
“這些人得知訊息後，應該會立刻給大黑狗通風報信。”
他說的很委婉，但已經是承認了。
蘇國指關節重重敲了敲桌子，道：“這不就得了？”
“秦書記就是不信任你們警方！”
“他怕你們警方洩，通知了大黑狗，讓大黑狗取消了行。”
柏榮歡微微一怔，道：“可是，讓大黑狗取消了行難道不好嗎？”
“至秦書記就不會以犯險了啊。”
“這難道不是防患於未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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