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旭也玩笑道:“雖然咱長的確實帥,但這人絕對不是值控。”
秦東旭已經正式把剛才的孩升級為人,不再是孩了。
孩可沒這麼多心機。
“我看十句話中至有七句是假話,也絕對不是邊賣唱邊找工作,應該另有職業,而且絕對不是正經職業。”
白展口道:“你的意思是,這人是特種援助人員?那你更得小心了。”
秦東旭搖搖頭,道:“那倒不是。這人上沒有風塵味。”
“我現在也說不好到底是幹什麼的,但絕對不是賣唱的就完了。”
“而且我覺這人好像知道我們的份。”
白展一驚,問道:“為什麼這麼說?我可以確定,我這是第一次見。”
袁峰和周慶也當即表示,是第一次見這人。
秦東旭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但我們是第一次見,可未必是第一次見我們啊。”
“畢竟我們份都特殊,如果別人有心,很容易記住我們的。”
白展納悶的問道:“你從哪裡看出認識我們?”
秦東旭出兩手指。
“兩點,第一,看我們的眼神有審視的味道,不像是在看陌生人,而是好像在看一個久違的人。”
“第二,剛才袁老哥亮出工作證,擺明份是市局長的時候,那幾個男人都是滿臉震驚和恐慌。”
“但那個人眼神中卻連驚訝都沒有,更別說恐慌。”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袁老哥的份,不應該是這樣的表現。”
“那幾個男人的表現,才是正常的。”
白展依然有些不太相信秦東旭的話,便笑著問袁峰和周慶,“你們兩位都是專業的,怎麼說?秦老弟說的對不對?”
袁峰苦笑道:“說起來慚愧,我這專業的真不如秦書記這業餘的。”
“他說的這兩條,我之前真沒發現,現在仔細回想那人的表現,不得不承認,秦書記的判斷極有可能是正確的。”
周慶早就知道秦東旭的眼有多毒,道:“我也認可秦書記的判斷。”
白展頓時更好奇了,道:“那你們說,這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袁峰和周慶誰都沒說話,只是齊刷刷的看向秦東旭。
秦東旭無奈道:“看我幹什麼?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也看不是幹什麼的啊。”
結果四個男人被一個人同時種了草,接下來的話題竟猜測那人的份了。
袁峰甚至想調查一下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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