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守卻已經想明白利弊得失,灑的笑道:“簡秘這話就讓我慚愧了。”
“不是你剛才幾句話,我還糊塗著呢!”
“我們當這個兒,不就是為了大家好,人民好嘛!”
“我為了一點私人利益,就不希水書記和裴市長來省裡,就太自私了!”
“這種思想要不得啊!”
“這一點,我得向東旭學習,如果是他,就絕對不會有這糊塗想法。”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能和林書記共進晚餐了,又如何呢?”
“我和他終究差的太遠了,恐怕回頭他依然會把我忘記了。”
簡龍軍不有些敬佩梅守。
道理誰都明白,但是到了自己頭上,能把事想的這麼明白,這麼灑的,沒有幾個人!
最起碼自己就未必能有這格局。
無論是秦東旭還是梅守,都是人中龍,又有趙省長領路,他們以後肯定前途無量啊,一定好好!
簡龍軍心中暗道。
秦東旭苦笑道:“領導馬上要來,看來我們暫時是不能走了。”
“簡兄,你先回去上班吧,我和梅書記在這裡等一會兒。”
簡龍軍點頭道:“你們不要急,商量出個章程來再行,做到萬無一失。”
“聞省長那邊你們放心,我會給牛秘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況,等你們過去,他再安排你們見省長。”
梅守和秦東旭再次道謝,簡龍軍這次匆匆離開,回省政府上班了。
十幾分鍾後,秦東旭和梅守估計領導快到了,便提前到院子裡迎接。
又過了幾分鐘,兩輛轎車,一前一後,開進了正奇酒家的院子。
秦東旭和梅守一看車子,就知道是水松韻和裴青到了,立刻上去幫著開車門,然後帶著兩人去了一間小會議室。
一路之上,梅守好歹還和他們說了幾句話,裴青卻全程黑著臉,除了剛看到兩人時冷哼了一聲,再也沒說一句話。
梅守和秦東旭換了一個眼神,暗道事不妙,待會兒估計裴市長要發飆,要小心應付。
果然,他們到了小會議室,屁剛放到座位上,裴青便開始發難了。
他目在梅守和秦東旭上掃來掃去,冷笑道:“你們兩個行啊,連領導都敢綁架啊!”
“我看你們幹縣委書記、副縣長,都十分屈才了,我和水書記志大才疏,德不配位,不如我們換一下屁下的位置吧?”
“梅守,你和水書記換,秦東旭,你和我換,怎麼樣?”
秦東旭沒說話,只是心中嘀咕一句:“只要你說了算,只要你敢換,我就敢!怕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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